被子,转身要往外走。
“你……等等……,”我赶紧喊住了他,结结巴巴的说:“还是……你来……”
明韶脸上微微露出好笑的表情。我赶紧闭上眼睛,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不能胡思乱想。现在他的身份不就是大夫吗?想当年自己受伤被送到医院,包扎伤口的大夫也是男同志啊,在大夫的眼睛里,只有需要救治的个体,根本就没有性别之分……
身上微微一凉,柔软的夹被已经被他掀掉了。我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感觉到明韶用剪刀轻轻剪开裹在我身上的绷带,开始用干净的手巾蘸着药液处理后背上的那一道伤口。他的动作很轻柔,我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从伤口传来凉丝丝的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反而微微有些发麻。空气里弥漫着紫茵草的味道,幽幽沉沉的,毒仙子好象讲过,紫茵草有宁神催眠的功效……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是不是该自己配一点治疗外伤的药呢……
眼皮好象越来越沉。
我竟然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不知道是不是睡足了觉的原因,这一次醒来立刻觉得神清气爽,好象全身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
明韶高大的身材半躺半靠的缩在一张春凳上,烛光跳动,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美好的弧度。看到他这样别扭的睡姿,我心里情不自禁的涌起了一丝暖暖的感觉,这些天他就是这样照顾着我吗?
象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的睫毛微微眨动,然后睁开了双眼。
“饿了?”他问我。我摇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明韶起身要出去,我赶紧喊住了他,总觉得有话要跟他说。他看看我一脸严肃的样子,又返身坐了回来,“怎么了?”
“谢谢你。”我诚心诚意的说。
明韶好笑的问我:“就为了说这个?”
我犹豫了一下,说:“你……不怪我?”
他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反问我:“怪你什么?”
“伤了你的面子。就是……我要退亲的事,”说完这句话,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明韶只是微微一怔,又笑了:“怎么想起说这个?关于这件事,如果换了别人说要退亲
我可能会觉得奇怪,可是你说出这样的话,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你好象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深深的凝视着我,蜡烛的光在他的眼睛里幻化出十分动人的光彩:“西夏,你很讨厌我吗?”
我赶紧摇头:“怎么会?”
他好象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皇族的婚事要更改是很麻烦的,而且对女方的名誉会有很大的影响。我的意见是暂时保持现状。你还把我当作兄弟好了。假如将来有那么一天你心有所属,我一定设法成全你。”
这是个我没有预料到的回答。我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总是这样为别人考虑吗?
我甩甩头,将心里那一丝丝异样的感觉压回了心底。没话找话的问他:“对了,你那天怎么那么凑巧救了我?”
“遇到你的那一片草场离开落星泉牧场并不远。”明韶象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说:“我和侍卫约好了早起赛马,刚跑了两圈就看到了你发出的流星弹。”
我本来想跟他讨论一下九爷的武功,但是说了这么半天话多少有些疲倦,就听明韶又说:“昨天刑部的罗大人派人送来了一个口信。”
我顿时精神一振。
“罗大人让你好好养伤,”他说着伸手把被角给我掖好:“刑部已经开始按照帐本的线索取证了。昌平夫人除了私金矿和贩卖人口,好象还有一些其他的事。”
“她人呢?”我追问。
“考虑到她特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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