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手术的时候,不用全身麻醉。但是这位齐大夫毕竟只是太医院的寻常太医,自然不能拿毒仙子的标准来要求。
左肩隐隐传来撕扯的疼痛,我可怜的左肩啊,原来就有一个吓人的大疤,这下又伤在左肩,疤套着疤,估计已经没法见人了吧。隐隐的又想,难道左肩是我刀法的弱点所在?要不怎么好死不死都伤在这里?
恍惚觉得又是明韶在给我换药了,只要我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他高大的身材半躺半靠的缩在一张春凳上,背后是一室幽柔的烛光……
“习武之人意志较常人坚定,老夫已经下了双倍的麻药了,”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战战兢兢的说话:“左肩的旧伤十分严重,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又舔了新伤……”
这是谁?说起话来絮絮叨叨的。
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明韶的手在轻轻的抚摸我的脸,他的手微微的有些发颤。我想告诉他这次的伤并不重,只不过是动个小手术把嵌进肩膀里的暗器取出来罢了。但是晕沉沉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入了我的耳中,还没有来得及分辨是谁,药劲再一次袭了上来。我彻底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