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情况。”
董会长一边喊下人们上茶,一边在屋里溜达了两步,说:“王融是我手底下的帐房先生
推荐的,他到君悦去喝酒,听老板说了王先生的事,就把他推荐到了我这里。我也和他谈过,
学问人品都是好的,就留下来了。”
说着,象个慈爱的老父亲似的扳着手指数他的优点:“给孩子上课尽心尽职,为人本分
老实,没有什么恶习,也从来不去那些个下三滥的地方。”
说着又指了指花厅的里间,“我这里还有他的一副字,官差大人过来看看,他的字也是
极好的。”
我跟在他的身后走过去看。原来是一副长轴,就挂在里间一进门的墙面上。写的是一首
古体诗。我走进了两步仔细看,人都说字如其人,可见从这一笔字上,多少也能看出些主人
的性格。王融的字虽然好看,但是柔媚太过,少了些风骨。那一方小印似曾相识,我再凑得
近些,原来是“渔尧”两个字。
我跟董会长寒暄了两句就退了出来。
毕竟只是一张画像,也许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一想起了画像上那个眉目灵秀的女子,心里就觉得十分矛盾。
作为童养媳,她是没有权利给自己挑选丈夫的。王春福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没有什么高深的学问,他所受的教育也许只够算帐。而且经常酒后打她,夫妻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看来是肯定的。但是私奔毕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且不说被夫家报官会有什么后果,单说私奔之后生活未必就幸福——真要跟了严青,不过就是做妾。不但要受严家上下的白眼和来自正妻的“管教”,还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面对未来更难堪的生活,因为她这样的身份,十有八九会因为年老色衰而失宠。
如果想到这些,她还会那么盲目,或者说那么勇敢吗?
可是转念一想:女子一旦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又有几个不盲目的呢?
我倒是真的有些发愁,万一堵着了严青,真要是在他的商队里找到了苗秀,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