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在六福客栈停留了整整五天,甚至想过就这样一直住下去。
刘寡妇的确很会调养人,她知道我该吃什么,什么东西我不能碰。她还知道有关孩子的一切事情。每当她拉着我絮絮叨叨的时候,都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小娘亲。如果我象别的女人一样顺利的出嫁,那么这个在我面前絮叨的女人应该就是小娘亲吧?
我突兀的说:“我要走了。”
刘寡妇一愣,正在摇扇子的手也停了下来:“真的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刘寡妇的眼里微微有些黯然,随即又打起了精神,笑了笑说:“我再去给你炖点补汤。”
她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问我:“你要去的地方,远吗?”
我摇摇头:“不远,有时间我再回来喝你炖的汤。”
刘寡妇笑了,但是她的眼睛里却分明带着一点怜悯的神色。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
以爱你一万年的脚程,从这里到歧州大概十天就到了。但是歧州并不是我想去的地方。那里留下了太多我不想再去面对的东西。
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的心里涌起了丝丝茫然,我好象一直在寻找着什么。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可是更多的时候我还是跋涉在路上。究竟是什么?一样东西?一个人?还是……
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