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要出去。
四阿哥忽开目喝道:“老十三,不准去!和这种混球计较,小了你的身份!回去告诉你九哥,十个混账东西也料理了!”
十三阿哥站住脚,气得脸色雪白,却不能不听四阿哥的话。
忽听老胡恼羞成怒道:“贱妮子!把她捆到石条子上!老子今天就当着人面消遣你!”
当这会儿功夫,我早已抽出头绳束结长发,再将瓜皮小帽重新扣好在头上,眼珠子咕碌碌的只管轮流在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脸上打转。
四阿哥起身,咬着牙思量片刻,命道:“高福儿把行李牲口备好,一会儿咱们走路。坎儿在这照料玉莹。狗儿陪着我到角门口接应一下:老十三,去代你九哥教训教训那姓胡的狗奴才!”
“是了!”十三阿哥巴不得这一声,劈手摘下墙头挂着的马鞭子,调头就走。
我对坎儿做个眼色,也跟着四阿哥、狗儿出了房门。
只见十三阿哥脱了衣服,赤膊站在角门口,相了一相,一脚踹过去,那门是个不经踹的,轰然崩倒,激起一地尘烟。
十三阿哥大踏步进去,我一向是个八卦人,怎会放过看好戏机会,立马发挥出当年追星练就的好身手,一抽身,丢下坎儿越前跟他进去。
门里头人真不少,除了发酒疯的老胡和昏倒在地的阿兰,还有几个脸画得跟猴PG似的婆娘拥在身边调情取乐说风凉话儿,猛地见人这样闯进来,均吓得不轻。
十三阿哥叉腰看看阿兰,冲老胡冷笑道:“听说你家的狗叫胡世荣?”
老胡回过神来,双手一把扯开布衫,露出胸前黑毛:“你家的狗才叫胡世荣!嚯?一来来了两个小白脸!”
听第一句十三阿哥还扯嘴笑了一笑,听到后头不禁勃然大怒,抡圆一记耳光“啪”的甩在老胡脸颊上:“找死!”
老胡被带血打落两颗牙,杀猪价跳脚骂道:“夜入民宅,非X即盗!把角门封了,这两个都是江洋大盗,别放跑喽!”
一时院里角落的十数个奴仆也气势汹汹地前后左右扑将过来。
我没料到这么快动上手,退之不及,十三阿哥忽把马鞭子塞到我手里,很快地道:“你尽管放手盯着姓胡的打,其他人我收拾!”
言犹未毕,后面的人已经拥上来,他身子一偏,迎上去就拳打脚踢混战起来。
我呆在当地,脑子里混乱一团:我在家连切个土豆都切不来,现在叫我拿鞭子打人?这是清宫戏,又不是武侠片!
正走神间,只听角门口狗儿大叫一声:“小心!”
我定睛一看:老胡正一脸X笑半张着手臂敞胸露怀朝我熊抱上来!
西院四角都挂着灯笼,极亮的,老胡胸前曲直黑毛根根分明,看得我大是恶心,脚下一错,手腕一振,不自觉把原本无意中缠绕在腕部的长长马鞭凌空甩出,唰地劲刮过他的前额右眼上
老胡大叫一声,仰后摔个大岔八,狗儿拍手大笑:“王八摔个PG墩,没脸回去见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