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骂骂咧咧追出,而那女子更是恐惧,扑住我就不肯撒手,满口叫道:“侍卫大人救命!侍卫大人救命!”
我听她口音古怪,仔细朝她面上一观,却认出是在十八阿哥八岁生日晚宴上献演灯碗舞的那名蒙古族软骨丽姬琴格乐日,当晚她就被某蒙古王公送给八阿哥为侍婢,但十阿哥自舞场一见,就对她大有垂涎之意,是以八阿哥只留她在外围使唤,连这次回京也没带走,摆明给人可乘之机,如今遇此情景,两下一对照,我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总算现在看状况应该是琴格乐日反抗得力,十阿哥还没有入港,不然给我棒打“鸳鸯”,看到野外A片,春梦变噩梦,那可大大不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跟我无关,我是不愿靠的太近,无奈琴格乐日当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揪得我快要断气不说,还在胡言乱语:“十阿哥,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就是这位侍卫大人……你放我走吧!放过我吧!”
十阿哥本来乍然见到我就摆出了一副淫笑面孔,此刻听琴格乐日冒出这样一番话,别说我肝胆俱裂,连他也是一惊,继而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道:“她!她?”
我没空跟他计较,一门心思扳开琴格乐日手指,缓过一口气,刚吐出一个字:“我……”
“是他,就是他!”琴格乐日满面泪痕地冲十阿哥吼完,一掉头,双手狠狠固定住我的脸,半吻半压上我两片嘴唇。
这……这也太大胆、太奔放了吧?竟然对我法兰西热吻?
岂有此理!怎么不分男女,每次都是我当强受——被强迫做小受?
然而在我动手教训她之前,琴格乐日忽得放开我,贴耳迅速道:“对不起!”说着,把我往十阿哥处重重一推,自己转身夺路往坡上逃去。
我猝不及防下,差点被十阿哥抱个满怀,恶心得要命,脚下一歪,跌在路边,十阿哥也不追人,只歪头瞅着我嘿嘿而笑,拎了拎自己裤带,又要伸手来抓我,忽有所觉,一抬头,愣在当场:“四阿哥、十三阿哥?”
我半坐在地上,懒懒掉过头,一眼瞧见琴格乐日扑在刚刚下坡来的四阿哥怀里,不禁大怒,四阿哥身子一侧,我才看清原来是他扭住了琴格乐日的手腕,不准她跑走,角度问题而已,并非投怀送抱。
而其后十三阿哥则满脸玩味的看看我,又看看她,一副开心样子。
尽管琴格乐日哭花了脸,美人终究还是美人,衣衫汗湿了,更加贴在肌肤,身姿毕露,媚骨春光,转侧挣扎下,肩胛酥胸,腰腹线型,处处风情迤俪,泪眼更溢迷幻流光,脉脉可怜,也不知她认没认出来的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只当又是强人,即将面对加倍折辱,唬得簌簌发抖,可是真以为到了绝境,却又咬紧牙关,苍白脸色,一句讨饶的话也不说。
十八阿哥八岁生日晚宴上,她纵然见过我,我从头到尾穿的都是男装,认错我,也不算她的错,借我脱身,亦是她懂得自救,不管怎样,我不为难她这样女人。
“日!”我叫她名字,她惶然转首瞧我,我笑,对上她视线,更大声道,“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快点回去洗洗,等着晚上我来找你!”
四阿哥放开琴格乐日手腕,她踉跄一步,露出不可思议神气瞠视我。
我脖子酸痛,自抬手揉捏一下,撑手站起,尚未立稳,她居然不顾死活,飞快跑下坡来,紧紧勾搂住我脖颈,在我一侧颊上印了香吻一枚,又用蒙古语说了一句什么,才放开我,还不忘深情望着我先倒退了两步,再一回身,绕过十三阿哥和四阿哥跑走。
我确定她不会回头,举手背擦干颊上她吻过地方,问十三阿哥道:“她刚才说什么?”
“她说:她会等着你。”十三阿哥过来轻拍一下我的头,把我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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