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讲诵已近十年,你以前曾见过的,他与十四阿哥也极交好,若十四阿哥出面更好一些,法海必定尽心……你怎么了?”
十三阿哥每提到一次法海的名字,我的头壳就像被雷劈了一次,连着三次锐痛,简直不能自己,心中又骇又急,勉力控制下,仍被十三阿哥看出破绽,一把扣住我手腕以助我稳住身子,我顾不得他在问什么,深吸口气,道:“你的老师叫什么?”
“……法海。”他话音才落,我又是一下剧痛,这回确诊肯定有关了,还未及开口,十三阿哥反手一拭我额角,疾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脸色白得这样,冷汗都沁出来了!是不是上回坠马的旧伤又发作了?”
旧伤不旧伤的我不知道,我只知头痛裂人,眼泪差点迸出来,一侧身,正好瞧见荣宪公主重又带着人走过来,生怕误会,忙脱开十三阿哥扶持,自己立好。
不一刻,荣宪走近,见我面色不对,好不打量了一番,我并不闪躲,任她审视。
“这儿夜深飞虫多,仔细迷了眼,瞧把眼睛揉的这么红,明儿肿了又怎么说。”荣宪公主嗔了一句,也没多说,便带着我、魏珠,跟十三阿哥告辞回宫,十三阿哥锁眉不语,荣宪也不以为怪,倒是那牧副尽忠职守,屁颠屁颠亦步亦趋地把我们一行三人送出上驷院。
过了箭亭一路往前走,我头部余痛总算散去,正巧荣宪公主问我先前和十三阿哥在说什么,我存心试探,据实答道:“十三阿哥说,让玉莹请十四阿哥令法海教我满语。”
荣宪闻言,微微一挑眉:“十三阿哥没听说法海已被他牵连,受到降职处分,并被调离皇子讲师一任了吗?”
我一愣,心道,你不说,谁听说得到?
但经此一来,我发现不论是我还是荣宪提到法海之名,都没有引起我的再一次头痛,应该是十三阿哥说的对,可能真的是因为年玉莹前年坠马受的旧伤所致,不过照刚才疼的厉害看,不要脑袋里面留下什么淤血块,搞得以后中风痴呆我来背吧?怪不得还失忆呢,到现在发作起来还这么疼,估计当时更惨。
“小莹子?”
荣宪忽然叫我,我一惊回过神来,想起之前荣宪说的什么话全没听见,一时好无着落,傻不拉叽地回了个“口庶”,便没了下文。
荣宪驻足朝我脸上看一看,我老老实实垂首,她这才徐徐道:“明日是九月二十九,我起大早去柏林寺还愿,你不用跟我,留在乾清宫伺候皇上,知道了吗?”
“口庶!”这次我答的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