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羽毛般轻柔,与埋在我体内的他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
我曾有几次同他一起的经验是没有这么难耐的,知是他一吃了酒,就不控力的缘故,因不得已,开口求他对我轻一些。
他答应是答应了,然而他今晚极有兴致,仍是弄得我春去春又回,到得后来,基本就是哑干。
而他贴我耳边,叫我做件事,我先时百般不愿,被他下手一狠,实在又挨不住,等他再问,我便肯了。
于是他抱我腰肢,放我半起,跪趴床头。
之前我不是没有被他从后面来过,但时间都不长,也从没有一次哭到这样厉害。
我的哭声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最后一场爆发过后,连抽泣亦是无力。
他重新抱我面对他,我半转过脸,不要看他。
他的声音温温在我耳边浮起:"不是我要罚你。近来你的性子越发不羁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什么,有多少双眼睛在看?"
我拉过薄被盖了身子,四阿哥挤进来,跟我用一床被子。
肌体相触,我的脸上又起了热度。
四阿哥捏捏我脸颊:"还不理人?"
我刚才哭得厉害,其实七分中有三分是装出来的,为的是好让他快点结束,他几句话温声细语一来,我的泪早收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仍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不肯看他。
他的手动进被里,乱呵我痒痒,我屏不住笑起来,抬脚去踢他,他就顺势半压身上来,从我脖颈一路酥麻啃咬下去,我看他一眼,正碰上他抬起目光。
他忽的一低头,在我左乳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呀,"我叫道,"咪咪受伤了。"
他咬得不轻,我手摸处,感觉到齿痕都有了,讨厌,怎么我老是左半边受伤。
"咪咪?"他像动物一样,我用手挡他的嘴,他就含住我的手指。
我顺口胡诌道:"咪咪……是我小名。"
"小名?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嘛,不代表没有呀……"
"哦,你自己起的是吗?那有没有帮我想一个?"
"……想什么?"
"小名。我的。"我还在认真考虑,他却凶起来,"你根本就没想到我?"
我没办法:"棒棒。"
他傻眼:"什么?"
我重复一遍:"棒棒——好听哇?"
他咬一咬牙,终是忍不住笑,手在我胸前捏了一把:"咪咪……"又牵了我的手往他身下走,"乖,过来跟棒棒见个礼……"
我倒塌。
太小看他的IQ了,搞来搞去,还是他在调戏我。
还不到午夜,房间的空气中有一种像甜姜似的香味,我又开始发热,但是他让我的手握住的什么更热。
他的声音浓烈得化不开:"想不想咬棒棒?"
咬?还是要?
两样都很汗,害我想起了十三阿哥的棍棍。
天下的男人是否一样的,最爱的并非女人,是他自己的那个吧?为什么这么喜欢听到人家的赞扬呢?奇怪。
四阿哥的那个已经硬梆梆地朝我掌心戳上来,不过想想也是,我知道以装哭来缩短时间,相应的他的体力也保留更多,这下作茧自缚了。
他用他的腿分开了我的腿。
我飚泪无门。
他看出我的紧张,放慢了速度,而他的手在我胸前不住抚捏搓揉,同时在我耳边说些私言密语,我渐渐被挑动情欲,不自觉嘤咛着朝他迎上去。
我一开始迎合,他就老实不客气挺腰深入,我几次退让来回,反而惹得他兴发若狂,猛顶不懈。
我紧紧抱住他,体也颤,声也娇,睁眼闭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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