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锡保必死无疑?”
我假痴假呆:“我杀不了他嘛,四阿哥要做什么,还剩下谁拦你?再退一步说,他当真杀了我这么一个弱质女流,就算他不死,以后也不用再做人了罢?”
十三阿哥听明白了:“我说小莹子,你摆明车马欺负锡保是个男人对么?”
我作委屈状,点头唱:“人在江湖飘呀,嘿!哪能不挨枪呀,嘿——”
十三阿哥喷出第二口茶,掸掸身,站起来,向四阿哥道:“我先回了,还有些什物要理。”
四阿哥跟着起身:“祥,我送你。”
“我也回去了,困。”我放下手中茶,还未开步,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同时看了我一眼,我茫然道:“什么?”
四阿哥叫进戴铎:“玉格格说饿了,做些点心进来,好好伺候着。”
“口庶。”戴铎应了。
我呆若木鸡,定定看着四阿哥、十三阿哥亲亲热热并肩走出去——四阿哥刚才叫十三阿哥什么?祥?
“玉格格,想用些什么点心?”戴铎一问,我听到一个“想”字,差点唬的一跳,偏首思忖了半日,没好气走到旁边取起我的风领:“不用,我要回去了!”
一只手伸过来搭在我手背上:“回去?你还没说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惊道:“怎么这样快回来?”
四阿哥不解:“快?我送老十三出帐门回来,这叫快?”
我无奈望望四阿哥,好吧,算我想歪了……
四阿哥又问我:“要说什么事?”
我张开嘴,刚想说话,却又停住:我该怎么说?说锡保的唇很热,但手很冷,对比太过奇异,不似受烫伤受的那样重的人?
但是……被锡保亲到已经是我的死罪了,我居然还敢“感受”他的唇温冷热程度,四阿哥要是听了,不把我大卸八块也得五马分尸……这话不能说啊,万万不能这样说!
四阿哥只管盯着我的面上瞧,见我欲言又止,他却误会了,摆手叫戴铎退下。
戴铎一出去,帐内就只剩下我们两个,四阿哥将我拉近他,与我面贴面低声道:“现在可以说了罢?”
我不愧是智勇双全无敌小恶霸,给四阿哥一挑逗,反而能顺口溜出一句:“我想你了。”
四阿哥嘴角一翘:“继续说。”
我:“啊?”
他问:“这就完了?”
“哦,”我结巴道,“我、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那么我就爬过来找你了……”
四阿哥挑眉道:“爬?”
我汗:“不是……我口误,是跑过来,唔……”
四阿哥突如其来攫住我的唇,狠狠深吻。
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几乎有点立足不稳,只好握住他的臂膀,将头靠在他胸前。
不行啊,我的意识飘到哪里去了?要找回来先。
四阿哥的手摸索着除去我的帽子,散下我的长发。
我揪紧他的衣襟,一言不发。
然后他垂首朝我面上看了一眼,打横抱起我,走进内帐。
内帐比外帐要暖和的多,四阿哥帮我脱了衣裳,拿手心拍拍我的脸:“今晚的药吃过了么?”
我管他说的是哪个药,只顾点头。
四阿哥就叫我睡到床上去。
我只穿小衣单裤,亦觉冷了,麻利利跳上床抽出被子裹住身,一滚滚到里床。
不一会儿,他也收拾了上床来,却不与我同被,另取过条锦被盖着。
两人都安歇停当,我支肘撑着头侧靠在枕上:“今晚我就睡这儿么?”
四阿哥说:“对。”
我发愁:“明儿早上我怎么出去?你有没有预先在这里挖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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