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按紧他的手:“别动!”
四阿哥一双坏眼朝我身上到处乱扫:“今儿怎么这样调皮?想我了是么?”
我奸笑几声:“少废话,今儿换我做大爷!”
四阿哥瞪瞪眼,差点成了斗鸡眼:“你?大爷?”
“哎~对的,”我认真点头,“反正今晚我要一直在上面,好不?”
四阿哥想了想,倒也不反对:“好。依你。不过有一条,不能只管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
“嗯哪!”
我眯眯笑应,然后啪的从枕头夹层里抽出一本小册子,得意洋洋捧在手里当着他的面翻开,默诵首页上我三毛抄四来的口诀心法——好攻者则心中有棍,好受者则心中有洞。棍洞皆备于心,则宜攻宜受矣。非棍,非洞,心也~~~~~~~~
四阿哥没有透视眼,当然不晓得我在看什么,但他一瞧见小册子的封面就抖了抖,一字一句道:“閨`房`秘`術`?”
嘿,岂止閨房秘術,我这本还是BL版的好哇?虽然才写了三句话,不过不要太经典哦!
不就是骑乘受么?我偏要来个骑乘攻,哼哼,谁说让男人躺在下面叫不是攻德无量哩。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工具,唉我为什么不早点在房里种盆黄瓜啦?
四阿哥咳嗽一声:“你打算就这么坐到天亮?”
我不爽道:“人家第一次做大爷,王爷你也该耐心一点。”
“不是。”他说,“我想告诉你,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
我低下脸,用手推推他胸膛:“不准吵!从现在开始,我跟你说什么,你只可以说是,别的字一个也不准说!”
他没听清:“只可以说哪个字?”
我使出最柔媚声音教他:“要说,是~”
他还在问:“哪个字?”
“是~或者说,是,大爷~也成。”
他眨眨眼,忽然就笑了。
我方恍然大悟,他听不清是装的!根本就是诓我说给他听呢!
我捶他:“耍我?”
他却收了笑,吐出一个字:“是。”
我怔然看着他,他明明被我压在下面,答应的语气也很温柔,但他的眼神热烈得像熔岩一般。
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脸一下就发起烫来。
我知道我脸红了,可是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骑乘攻跟骑乘受虽然形式差不多,但本质是不一样滴!不一样滴!
他的手本来扶在我腰际,此刻我一松神,手温就迅速往下走。
我皱眉拦他,双方才一别住劲,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纷沓杂音,不止一个人声夹缠在一起,最清晰的是随园新来的总管嬷嬷金嬷嬷的声音:“十三阿哥请止步,玉格格真的还在宫中不曾回来——”
“走开!”一个熟悉的喝声,紧接着就是蹬蹬蹬的上楼声,即使如此慌乱情境下,我仍然辨得出十三阿哥的脚步,的确是他来了没错!
四阿哥的人都在外头打麻将么?十三阿哥到了楼下才闹起来?大半夜的叫我跳楼我不要冻死了?
不!这是我家,该跳楼的是四阿哥才对嘛!
我好容易反应过来,嘴一张,还没说话,四阿哥忽的抬手捂住我嘴,猛然一个翻身按倒我,另一只手挑开我下半截寝衣,几乎没遭遇什么阻碍,就攻城拔寨。
我心头一阵狂跳,重重呼出一口气,喷到他的手心,又弹回来。
房里的烛火跳了一跳,黯了。
不知是姿势没摆正还是心理问题,四阿哥动一动,我就疼一疼,他侵入愈烈,就在我实实忍不住的时候,门开了。
一切杂音退潮般的消失下去,只有门一开,一关,似有一个人的脚步停了一停,然后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