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气得脸色煞白,紧跟其后不放,刚一进门,就反手将两扇房门啪的甩上,刚要上前兴师问罪,展禛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身,精确无误地扣住她一双手腕,把她紧紧按靠在门背上,他的声音很是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气味:“这里没有多余的眼睛,你不用再演戏了,还有,你不要以为跟我上过床,就是我的女人!”
“展禛,你不要欺人太甚!怎么说,这里也是白家——你干什么?”
“你说的,这里是白家,那我自然要尽一下做孙女婿的义务。”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苏眉实在搞不清怎么自己才说了几句话,他就这么凶巴巴起来,完全和以前不同,但他这样紧扣着她的不怀好意已经很明显了,她不甘心地扭动着身子,想从他的铁腕下挣脱,但是全部白费力气。
他很快空出一只手,将他和她紧贴一处的小腹以下所有障碍除清,当她听到衣料被撕裂飘散的声音,她才真的害怕起来,无助地向后缩缩身子,空开的一点少得可怜的缝隙却马上被他欺身填满。
“不要,展……展……唔!”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大大皱眉呻吟了一下,因为她虽是站着,一条欺霜赛雪的玉腿已被这男人无情的架起,而她被动分开的双腿之间紧跟着便是一热一痛,他就在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闯进她的体内,每一下动作的力量都足以叫她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她纷乱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滑落,搭在他的肩上,但她不敢哭,因为她知道他最讨厌看到女人的眼泪。
“哼,女人,”展禛抬起一双墨黑深邃得像恶魔一般的眼冷冷盯在她面上,似乎很欣赏她的表现,“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你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的吗?现在又说不要——不要我停下来是吗?”
他果然没有停顿,反而一下一下加快了律动,随着他的顶入,苏眉勉强着地的一只玉足简直就吃不上力,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来,好略微躲开他那骇人的力量,但她越是想逃开,越是激得他更加深入,她胸前玉峰也随着他的冲击上下跳动,幻出一波波诱人雪浪。
她喘着气,被他架起的那只脚不由自主勾住他强而有力的后腰,手也紧紧隔着他的上衣扣住他的后背,他右手别过她的脸,令她正对着他,不能掩饰任何一个表情。
她的后背不停被他撞到门上,发出一声声暧昧的闷响,可她听不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结合的下体,她不用看,也想象得出她那引以为傲的如天鹅绒般娇嫩的私处是如何被他无情的蹂躏、红肿、还有炙热。
他滚烫的欲望像刚被释放的贪婪的野兽,每一下都咬在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当他扯落她的胸衣,舌尖如刀舔上她雪峰上那粒红豆,她几乎就要崩溃了,她大大的哆嗦着,把自己向他迎上去,迷乱中她漏过他眼里的那丝不屑,只知张开樱唇,发出胡乱的求救:“饶了我,展……我不行了,不,不要停,你真的好硬,烫死我了,恩……我要,展,我要你……”
他把脸抵到她的耳边,以他特有的低沉老练语调下达最后的命令:“说:你是贱人!”
“是……我是贱人,是……贱人……”苏眉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这究竟是因为被他直顶花心的突然爆发烫得落泪,还是因为从他眼睛里传达给她的耻辱感叫她伤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展禛一发泄完毕,立刻抽身而出,毫不留恋,站立不稳的苏眉骤失重心,只能靠着门慢慢瘫下,她抖着手摸上双腿间的刺痛,触指滑腻,除了春水,还有——她自己的血:“你说过不会再弄伤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哭着扬起脸来看他,这一刻,她真的恨死他。
他慢慢理好自己的衣物,才气定神闲的蹲下身,抬起一手不轻也不重地拍拍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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