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嘴角依然含孕若干嘲弄之意,久久不散。
小晴明眼看到她神情,言语一滞,接下来话不知如何便说不出口。
好像有一座密林横亘在她和她之间,无径可寻,令人窒息。
窗外不知何时已起笙歌细细,杂以艳歌,柔曼娱耳,汇成一片极繁妙声音,间或人语笑谐,隐隐传来,更显得这室内寂寥清淡。
白小千听到乐声,转头眺望窗外,她能看到只是斜阳烟柳,西风残照,悠悠出了回神,方俏脸微侧,眼睑轻抬,对着小晴静静道:“你过来。”
小晴依言上前两步,贴在她身前站定,她抓起小晴一只手放入自己怀中,贴在左胸心口处。小晴初不解其意,只觉触手之处温如软玉,盈盈一握,虽然同是女子,却也不由砰然心跳,两颊微醺。
手指微颤间,忽然滑过一处凹凸不平,同时间白小千打开外袍,任其滑落前胸,小晴注目间陡然一震,猛地抽回手紧紧将自己樱唇捂住,却仍是漏出一声呜咽。
白小千低首看看自己锁骨与左乳间肌肤上那一方旧疤痕,抬眼一笑:“虽然被弄破了很多次,不过这个字大概笔划你还认得出吧?”
小晴眼中满是惊惧之色,但还是慌乱点了点头。
白小千淡淡道:“说,这是个什么字?”
小晴仍在不住颤抖,终于腿一软,坐倒地上,但她眼睛像被使了魔法,盯住白小千胸前不得动弹。
白小千终于缓缓掩起外衣,她很有耐心,等着听从小晴口中说出那个字——
“苗。”
“绿袍统领,独斟独饮最是伤身,待会苗老板过来瞧见,可不是要责罚小晴,失礼于贵客面前吗?”
绿袍应声回头,看到那名如狸猫般绕到他身后,轻夺他手中酒杯女子。那女子娇滴滴一张清水脸,眼波流转,薄唇略翘,未语先笑,神色妩媚。
他认得她样貌,她是这生香阁里苗飞身边人,她说自己叫——小晴?
——不对!
人,是那个人,可有什么地方好似不同。
没错。
是那副眼神。
那眼神不像小晴,倒像……
只有那种一直走在危险边缘人独有眼神:无限温柔与企图自杀者毫不介意狂暴混合体。
他知道,是因为他在她眼中看得到那种强迫装出来乐观。
他望着她,她也注视着他,他俩漠然地对看着,他脸上现出一个白色、突然微笑。
她顿悟了,她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他知道,但是危险已经过去,她对此心照不宣,
于是她换了一个较舒服姿势挨着他坐下,靠得不算很近,也不远,她拿过另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他斟满。
她举杯敬他:“这杯酒,谢你暗箭伤黑面、出手杀追风,为我去掉两个劲敌。”说完,她一扬首,将酒干掉,干净利落,像个漂亮男子那样。
他看着她,一动不动:“你听好,这是最后一次我听见你说我杀黑面事,我杀黑面是因为他该死,他挡在我前面,想跟我抢冰魄,就是试图成为我当掌门绊脚石,你别搞错了,我绿袍做事从来不帮任何人——我从追风手下救你,是因为你还不该死,你还有生存价值。”
她宛转一笑,再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象是自语,又象是对他说:“你明明知道冰魄不在我身上,而且不带我回阴山,却先把我送到快活楼,很明显,你真正要找,其实不是我,是苗飞;你真正想要,不是冰堡冰魄,而是只有苗飞才知道修罗令下落,没错罢?”
“你放心,会如你所愿,不过……”她又喝干一杯酒,转过脸,面对着他,“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你拿到修罗令后,最想做一件事是什么?”
他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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