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都是母凭子贵,福晋再得爷的宠,也比不过侧福晋啊。”
“那现在怎么办?”
“再看看情况,毕竟福晋的地位比侧福晋高呢。”
……
两个侍女靠着,假装扫地,悄悄地说着话。
正巧,一字不漏的全进我耳朵。
“她们怎么能这么说。”不用说,苜蓿的小宇宙要爆发了。“嘴长在她们身上,不是你阻止了就可以住嘴的。”我制止苜蓿的动作,现在差的是时机。
“苜蓿,水还没有好么?”我百无聊懒得翻着诗集。
“福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苜蓿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我疑惑地抬起头,“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怎么了?”我放下诗集,好奇心大增。
“他们说侧福晋也要沐浴,先把水烧开了,送到侧福晋那里了。”苜蓿握着拳,看来要做些什么了,不说什么,不做什么,看来似乎不能给一些人警告。
苜蓿在旁边,惊讶地看着她的主子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犀利,变得严肃了。
“叫林海把所有侍卫侍女叫到前厅。”我起身,穿上嫡福晋的一身行头。本来我是嫌太麻烦了,不过真的如胤祯所说,这只是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