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我连忙收回怜惜的眼神:“没有,臣妾刚开始有点晕血,没事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差不多接了大半碗,我拿出止血药粉撒了一些在上面:“这些伤口因为不能让别人看见,所以便不能包扎了。皇上小心不可沾水,好在口子也不大,应该也无大碍。照这血的颜色,应该要三个月才能清理干净。”说完我从桌上端出准备好的补血药:“这是补血的药,已经凉了,皇上将就着喝吧!”
元祯皱了皱眉接过我手中的药一饮而尽,随即说道:“萧玄龄着老匹夫,连你也不放心呢?”见我不说话,他接着说:“不过朕要有你这种女儿,也会不放心。”
心里一惊,聪明如他当然很容易就能看出,我也在防着屋子里的人,要不这补血的药不会是早就端进来放冷了,止血粉也不会撒的时候还用一张纸在下面垫着怕浪费了。可没想到他是这么看我的么,原来不管怎么做我也两面不是人呀!从来不都是多余的,没人关心的么?我这又是在奢望什么呢?
笑了笑:“时辰不早了,臣妾有些倦了。”
元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躺下了。
打那以后,元祯就经常过来我这边了,而在外人面前我们也算是恩爱,不过也没多少话,原本我就不怎么说话,紫鹃她们经常说“娘娘也幸得喜欢笑,要不人家还以为您多傲气呢”为着我的不喜说话,却惹得他们一大帮奴才们倒是话不少。
一天紫鹃看我实在是无聊得紧,便拿来针线,说是给宝宝做衣服,想想也是,反正也无聊。以前因为继母总是指使我做粗活,像这种在房子里坐着干的活都是由继母来做,所以针线活我还真是不会做,真有些期待我给宝宝做出来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看我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小英在一旁轻笑,我没理她。紫鹃已经拿起一块布开始了,我先看看紫鹃怎么做,就照着她的样子做。
折腾了两天,手扎了好多的针眼,却只做了一件衣服,紫鹃和小英把小衣服小裤子做了好几件,我看我做的不仅很丑,针脚也很杂乱。忽然想以前的萧若幽一个标准大家闺秀,不可能连针线活都不会做,怕小英起疑,便把我做的藏了起来。
紫鹃还奇怪的说:“娘娘做的小衣服怎的不见了?”
我摇了摇头:“没了就没了吧!反正做得又不怎么样,你们就多做几件吧!今天就到这里吧!本宫有些乏了,想看一会儿书了。”
等她们出去便拿出我做的那一件小衣服看着傻傻的笑,如此难看的衣服,不知我的宝宝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算了还是扔了吧!
“在做什么呢?”
转过头一看是元祯,连忙把小衣服放在身后。
他好奇的看着我:“藏着什么?快给朕瞧瞧。”
我摇了摇头躲着走远了,他却笑着追过来一把抱住我,抢过我手里的小衣服,反复端详了一番:“这是何物?”
我脸红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元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小衣服。”随即又打开一看,不禁大笑:“怎么这袖子一个长一个短,这里怎么还有两个洞,这是你兴出来的婴儿装的新样式不成,这衣服要让朕的皇儿穿出去轰动肯定不小。”
被他一阵取笑,我感觉连脖子都红了,慌忙抢过衣服:“皇上看的是最次的,做不得数。”
“那请问爱妃,最好的在何处,可否让朕看看?”
“最好的在心里,还没做。”说完我就出去了,身后传来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