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我冰凉的手,马上把身上的披风解下给我寄上,自从上次事情过后,元祯对我就特别的好了,虽说现在毒已经解完了,却比以前还来得勤了,以前一般都是晚上才过来,现在经常是处理完朝事就过来了。
“这雪人谁堆的?”
元奕乐呵呵的跑过来说:“皇兄,这个是我们堆的,若幽装饰的,很漂亮吧?”
他脸一沉:“还可以!”说完就朝屋子里面走去
我小声地对元奕说:“没事,你们接着玩。”说完就随后进屋了。
进屋就看他满脸不悦,刚刚还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跺了跺脚上的雪,解开披风,鞋好像湿了。我进里间去换鞋,刚脱完鞋,就见元祯臭着张脸站在门口。没看他只是拿了双鞋准备换上,元祯一把夺过我的鞋,我不禁有点恼了,懒得理他光着脚就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就被元祯腾空抱在怀里,把我放到床沿上坐好,他弯下腰给我把鞋穿上。我一阵惊愕:他竟然弯腰给我穿鞋,心下却不免感动:“皇上这是怎么了?”
元祯给我穿好些才说:“元奕怎么唤你若幽?”
这才恍然大悟:“不就是个名字吗?臣妾不在乎。”就为了这个?这男人越来越过分了。
“朕在乎,这是只有朕才可以叫的名字。”
他今天怎么如此反常,这是在向我承诺着什么吗?我有些乱了,事情有些复杂了:“元奕只是个孩子,再说皇上又没叫过。”
“那以后朕就叫你若幽,元奕不许再叫了。”
不禁好笑,还真孩子气:“元奕怎么叫臣妾管不着。”
“就这么说定了,若幽。”
吃过晚膳元祯就把元奕叫到书房,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走的时候元奕一脸不情愿地说:“云姐姐,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母后该着急了。”
晚上更衣的时候我奇怪的问元祯:“皇上跟元奕怎么说的?他怎的这么快就改口了,臣妾可是说了好几次也不管用呢!”
听我这么说,他好心情的回答道:“原来你有反对过。朕刚开始跟他好说他竟然不同意,后来威胁他说以后要还这么叫,就不让你见他,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的办法?”
我无奈的笑了笑。
躺在床上的时候,元祯突然抱着我感慨地说:“快过年了,朕在这儿锦衣玉食的过日子,可边疆的将士们却还在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