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自个儿救世活佛。泱泱大国,不愿和小邦较真。旁的不说,咱们这儿的房子又不是一个个毡房,连条狗都能随便蹿里边玩。你私闯民宅,叫存心通好?”
阿勒泰切齿:“你……!你在我兄长王帐,怎不敢说真话?”
宝翔露出雪白牙齿:“哈哈,我有甚么不敢?不过想试试老弟你的承受力。再说,在你家里打你,哪有在我家里打你过瘾。看不起你的人,才在你地盘上向你挑衅。”说完,他飞起一脚,正中瓦剌小王的手腕,嘎吱下,复位了。
阿勒泰被冷汗糊了脸,他摸摸手腕,肿得通红。
宝翔丢给他一个小药瓶:“你要告这女人的御状,没人拦着。”
苏韧抽出手绢,缓缓递给阿勒泰,眼中像无限同情,说不出口。
阿勒泰哼了声,匆匆离开。苏韧默默跟在他后头,临门拱手。
谭香把西瓜皮丢在井里,嘟嘴:“阿墨,你是鸡给黄鼠狼拜年。它还是只外邦狼。大白,咱们不是说好晚上见面?”
宝翔哈哈道:“我怕你们忘了。正好,我带来点东西。”
宝翔把皮子送给谭香,谭香抓着毛皮说:“这是真熊皮?能做好几件衣服啦!”
宝翔说:“这哪里能做衣服?好皮子我都送到专人那边赶制裘衣了。这是给你铺在地上垫脚的……也是给苏韧和苏密踩的。”
苏韧摇着扇子笑:“承情。”
宝翔对苏韧说:“那小王爷是瓦剌首领同胞弟弟,我存心要杀他锐气。瓦剌使节,朝廷肯定是要安抚。他绝不会把自己丢脸张扬出去。我就奇怪,他才来随便逛逛,怎么遇到阿香了?”
谭香脱了木屐,用袜子踩踩熊皮,说:“我哪晓得?要不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引得我也去看那只‘人犬’,我根本不会遇到他。回想起来,人家大概没习惯我国风俗吧。”
宝翔“喔”,苏韧“唔”,双双点头。忽然,他俩四目相对,同时变色。
几乎,异口同声,男人们问谭香:“你说什么?人犬!?”
谭香一本正经点头:“对啊,人犬!”
番邦来袭,人犬重现,那些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事,是否该揭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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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完毕)
因为发生许多事,本章让大家久等了。
具体可看看作者有话。本次闲话挺长。
一周内,会更新下个章节。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