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该做的,不该做的,自然拿捏周到,毫无差错。
官员见他合作,仿佛放心,问他:“你是不是认识死者圆然?事发之前,与他有否接触。”
苏韧答:“我们六合只有一座像样的庙 ,无人不识圆然。从前,那圆然到处收人为弟子,赚了不少香火钱。下官刚在官场起步,囊中羞涩,哪里敢常和化缘的和尚来往?今天早上,听说他自杀了,下官实在想不通啊。昨天,下官和户部郎中毛杰等人打了通宵麻雀,赢了一点钱。大人可传唤毛杰来问。”
那官点头,又问:“你既然与他有些认识,知道他生前与哪些富户有所来往?”
苏韧翻白眼:“下官不是他的帐房,怎知道他与哪些人家来往?他在帝京出了名,自有请得起他的人家请他去。帝京大户太多,下官一个外地人,来京不到数载,大小衙门都分不清楚呢。”
那官和颜悦色道:“本官不是想难为你。但朝廷有令,此事必须撤查。凡有提供线索的官员,一律赏银记功。你不要拘束,随便说说你的想法,你觉得圆然之死,可能和哪家有关?案卷记录自然会保密,并上奏万岁,你不必刻意隐瞒。”
苏韧眼珠直转,似绞尽脑汁,半天才说:“大人,下官虽不富,但总不能诬告。圆然不是自杀的吗?下官糊涂,一个人自杀还能和哪家有关?他上了年纪,又不是女人,难道还能为情所困?”
官员忽然沉下脸,拍惊堂木道:“苏韧,你不老实!不要以为你是官员,就没人敢用刑。本官有尚方宝剑……你若不从实招来……”他扫了下边上的刑具。
苏韧跪下,面白如纸道:“下官真不知道,打死也不能胡说别人啊!”
那官员说:“你方才到哪家去了?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啊?”
苏韧心内豁然开朗,忽然明白过来。
他道:“下官去了翰林院沈凝家。他家里虽太阔招人妒嫉,但也不是他们的错。下官与沈凝来往,主要是想多混条路,而皇家工程,还指着沈明供应材料呢。下官去他家,又有何错?”
官员见他软硬不吃,顿时泄气:“好吧,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朝廷秘密调查,你不准泄露半点。来人,他出了那么多汗,给他杯水。”
苏韧心知,自己过了这关。可这水,是否有毒?
若迟疑不喝水,刚才的戏白演。因此咬咬牙,一饮而尽。
他被送回客栈,累得睡过去。清晨时,道路方可通行。
赶车的在车里窝了一宿,比苏韧还困。
他来叫苏韧,自己打着呵欠:“大人,您睡得可好?”
苏韧淡淡一笑:“还好,只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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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毕)
下一章节,会出来一艘很大很大的船。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