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谭香瞪了他一眼。
吃完了饭,苏甜苏密到屋里玩金鱼去,谭香非要看看苏韧的伤。苏韧有点心虚,可不给她看伤势,也过不去这关。他立刻含胸抱住膝盖:“你揭开衣裳看看,我自己也瞧不见。”
谭香牙齿里“嘶”一声:“那么一片淤青!真是冤家,你知道给儿子买金鱼,为什么不在集市上买点狗皮膏药烧酒来?不行,我得出去趟。”
她冲出家门。苏韧扶着墙壁,赶快洗个澡。
他不愿去想傍晚的一幕幕,只想着如何在谭香面前蒙混过去。
他面朝下躺着,想起尚书冯伦。冯伦真是个糊涂尚书?他为何会在那座书楼出现呢?难道真的是喝醉了酒睡着了?虽然和冯伦见过了面,但冯伦会记住他这么一个人吗?
冯伦是尚书,他是书吏。就算冯伦记得他,能怎么样?不过,冯伦真真假假的话,也许能阻止林康对他的迫害。林康爬到这个文选郎中之位,必定有过人之才。他在尚书出现后的表现,足以说明此人权欲要高于□。
他正沉思,谭香手里拿瓶烧酒回来。她口里含酒,喷在苏韧背上,帮他轻轻揉着。
苏韧觉得舒服,她手胖胖绵绵的。这样一揉,痛被他忘了一大半,简直有升仙之感。
他问:“怎想到去胡同口摆摊?”
“我想自己去卖玩偶。这里孩子少,才卖了两个。”
“不错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一个人买,就说明你的功夫没有白费啊。”
“嗯……”
“香儿,我不在,你可以摆摊卖货。但你记住,千万别到客人的家里去啊。这京城豺狼也不少。我怕你上当。”苏韧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嗯……”
苏韧觉奇怪,滚烫的水珠,滴到他背上。他回首,看谭香红眼睛正哭泣。
他一惊,非同小可。谭香并不爱哭的。她一哭,他就慌。他颤声:“香?”
谭香抱着他的腰背,赌气般说:“哼!不做了,不去做了!我不让你去那里做了!”
苏韧心里叹气,口上笑道:“你胡说什么?我在家让你养着,难道就不跌跤了?”
谭香生气说:“你瞎说,我养不起你,你才去衙门受气。要是当初我不生苏甜苏密,你也许就能考入州学读官费去了。那些人谁敢欺负你?”
苏韧心想:不要说读官学,就算当进士,会不受欺负?翰林院内进士成群,还不是文人相嫉?生孩子,难道还是女人的错了?可他知道自己开口,她必定越哭越凶。让孩子们听见就不好了。所以只是把手伸到背后摸她的脸。
过了好久,苏韧才柔声说:“并没人欺负我。我可不后悔,我根本不想去花个几十年去读八股文。生苏甜苏密,我最高兴,因为是我们的孩子。等将来我们有了钱,不妨再多生几个。”
谭香抽噎,继续给他揉,过了许久才说:“我摆摊,是因为气不过。后边王大娘的孙子和我说,牛大娘带来的那个老头,在城里卖我做的玩偶,一个要五十文呢。”
苏韧安慰说:“这没办法,人家有销路。以后我们想法子就是了。”
那晚,苏韧上床良久睡不着。风吹庭院,他忽然觉得,窗外好像有人正在看他们。
“谁……?”他起来,推开门,小院里并没有旁人。他环顾四周,多了点怀疑。
好几次,当他和谭香鱼水之欢时,他曾瞥到过窗外的人影。院子锁的好好,总不会是蝴蝶鬼复活吧?他决定找时间翻看院子。就算是鬼,他也要和他们周旋,送他们去应该去的地方。
因为身上有伤。苏韧怕人看出异样,第二日开始,他就早早去吏部。
文功坐在里面,见了他说:“你没事就好。”
苏韧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