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就说你再变,也有从前的样儿。果然,你刚才这两下,还是当年的石头。”
苏韧没回答。小童推开门,他跨进门槛。
宝翔苦笑,他倒是宁愿苏韧打他,这样他才好受。姥姥的,这回的委屈跟谁去诉?
自从知道阿香和石头没有死,而且石头已经到京,他就十分激动,也有点紧张。
他无数次设想:究竟是如何才能面对成年的阿香呢?
他想过,自己穿着绣金龙袍,摇着把折扇,对她自嘲笑道:“哎呀,我不小心当了唐王。”
他也想过,自己骑着白马,穿身黑缎子侠客服,对她朗朗而笑:“哈哈,我当了北海帮老大。”
谁知阴差阳错,居然因为几个鸟人作祟,他就以那样委琐卑鄙的形象,和阿香重逢了。
他干爹山九山大爷从前爱说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宝翔心想:今天真湿了,栽得他没皮没脸。
这件天大的倒霉事,还要从那晚他在集市上看到苏韧,书铺老板趁机塞给他的几幅画说起。
哎,都是春宫惹得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