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实际我看然思脾性,并非那种真的淡泊冷清之人。”我摸起桌上的手稿,翻了翻,“这些侠客志异,应该是你写的?表面端正,内里火热,你这样的脾气,景卫邑那样的不懂你的好处,说不定你和我处一处,会发现更合得来。”
柳桐倚微微笑道:“我入官场数年,真心赞我端正的,除了怀王殿下,只有阁下。”
他取过另一摞剩下的手稿,仔细码好,忽然话锋一转,“我能否请教,阁下贵庚?”
我愣了愣,吊着嘴角道:“我单是做鬼,日子就数不大过来了。”
柳桐倚将整理好的纸张放到一旁:“我是想问,阁下离世时的年岁。”
难道要查出我的来历,方便对付我?
我轻快答道:“你猜。”
柳桐倚却不说话,我站起身:“如果你想查出我究竟是谁,再设法驱我,恐怕来不及。景卫邑的魂魄,至多只能再撑两三日。不过,我愿意给你个机会,假如你能猜到我是谁,我就离开景卫邑的身体。”
柳桐倚垂下眼帘,微微颔首:“好。”
我凝视他灯下的侧颜,初次认真地道:“我愿意给你这样的机会,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然思。”
而且我知道,我是谁,你一定猜不到。
柳桐倚也站起身,淡淡笑道:“如果阁下是因为看了这些手稿,才喜欢我,那是喜欢错人了。这些手稿,是家父所写,他已亡故数年。”
他走到廊前,眺望远处浓重的夜景:“这处宅院,是家父置办的私宅,旧名西山红叶居。除他之外,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