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呼啦呼啦的划水声,接着,舱房的窗轻轻地响了两下。一个娇糯的女声微有些大舌头地道:“客官,夜晚寂寞吗?可要奴家做伴?”
我哑然,心道拉客的方法能否改一改,没被勾到,先被吓到。
窗外的人再叩了几下窗,见无人回应,水声就又呼啦呼啦地向旁侧去了,跟着,我听着邻船的窗棂叩叩地响:“客官,夜晚寂寞吗?要奴家陪伴吗?”
跟着,有窗扇开合的响动,一个声音低沉道:“不知佳人要如何作陪?”
我心中一震,凑近窗边,娇糯的女声道:“客官,怎样陪都行,好便宜的来。”
那声音笑道:“佳人怎可轻贱?”
我把窗闪开一条缝,只见隔壁停泊的大船灯火明亮,正有一人倚窗而坐,朦胧的轮廓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