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没有人多提,零星只有两三个提亲,启赭和最爱管人婚姻闲事的太后更是佯装不干预。只等大事落定后,再谈家事。
所谓大事,就是拔除朝中威胁皇位隐患之事。
居于相位,柳桐倚毋庸置疑,这件大事,是他全权谋划,布置。
他谋划的,布置的,重中之重,十有八九,是怎么要了我的命。
云毓走到我身侧,负手,目光意味深长:“还好王爷只是有意探柳桐倚那里的虚实,倘若王爷真看上了此人,以此人的脾性,只怕最后王爷只能徒然伤心。”
柳桐倚,柳桐倚,假如本王真的是造反,败了,没得说是我这条命断在他手里。
倘若我胜了,依他的脾气……
我的心肝脾肺都紧紧缩着颤了颤,不再往下想了。
云毓淡淡抛出那句我一直不愿和自己过不去,不往上想的话:“不成功,便成仁。”
我只默默地叹息。
万幸。
万幸本王只是个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