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导说:“行,姑娘,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有多海。”他起身,走到吧台,拿了一瓶酒过来,齐思甜见状,担忧地望向莫向晚。
那是一瓶黑方,莫向晚估量过自己的酒量,她是抵受不住的。
所谓无奈之举,还是要举,她自己讲过的话,也是要算话的。她对郑导讲:“今朝我就先代于总敬您一杯,请您给我们的新人一个试戏的机会,以后有机会,于总会亲自登门道谢。”
郑导拍大腿,说:“痛快,想不到你这小妞儿可以比一比东北妞儿了。”
酒是郑导直接倒给她的,她仰脖子喝掉。
后面的事情就昏沉了,就听见齐思甜在叫她:“Merry,你还好吧?”
蔡导在埋怨郑导:“老郑你是越活越回去,和小丫头们较什么劲?”
郑导说:“我哪儿知道她压根就是一银样蜡枪头,一杯黑方就倒的人。”
隔了很久,还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责备她:“别人喝酒你赔命,什么工值得你这么做?”
最后是莫非在唤“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