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我该在临安城中,就此死去,而不是殊死一搏
,来这荒漠绝地……
父皇,霜儿真的好累啊……
泠霜的眼,直直地盯着帐顶,仿佛,她能透过那层厚重的毛毡,看
到草原的天空,那是中原看不到的蓝色,蔚蓝蔚蓝,那种蓝,看久了
,便像一个漩涡一样,似要将你吸进去……
坚强如她,眼角静静淌下一滴泪,那样缓慢的节奏,无声无息,就
像叶丛中的一只蜗牛,细软的触足,踏在叶上,那样的绵软轻盈,它
一步一步,慢慢地爬行,终于,一脚踩空,瞬间跌落了下去,沿着颧
骨的棱线,没入鬓发中去,在耳廓散开,一阵轻微的轰鸣……
“父皇……”嘴唇轻微翕动,她仿佛看到了父皇的在天之灵在对她
笑,在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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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蒙人的主食是青稞面饼子,列巴和牛羊的肉。所谓列巴,是一种
外面烤焦的面包,可以长时间储存。因为便于携带和存放,适于游猎
生活,所以,为鄂蒙人所钟爱。
因为草原和沙漠中缺水,所以,饮品便以马奶酒,青稞酒和奶茶为
主。鄂蒙人的奶茶,独具特色,是以红茶加上驯鹿奶所调制,风味独
特。
但是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不免过于油腻腥臊,对于泠霜这样从
临安长出的娇客,自然是吃不惯的。以前,还可以忍耐,如今在病中
,味蕾不开化,对于这样的食物,不要说吃了,就是远远闻见,都忍
不住要吐!
眼看着泠霜的身体这般田地,小惠倒是真心为她担忧。醒过来整整
一天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吃下,一个劲地吐,吐出来的,只是酸水
罢了。
她中午就去禀报过段潇鸣了,可是他只挥了挥手让她退下,什么都
没有说。
如今天都黑了,看着泠霜苍白地无一丝血色的脸,小惠静静地端着
托盘退出来。本想熬点羊肉牛肉汤,清淡些,指望她能喝下去一点,
可谁知还是吐得厉害。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不习惯,可是她
身子好,慢慢地,也就好了。
看着银碗里原封不动的汤汁,小惠站在帐篷外轻轻地叹了口气,希
望,她可以挨得过这一关吧……
正走着,迎面差点装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惊道:“大哥,怎么
是你?”
霍纲看着许久没见的妹子,道:“你想什么呢?怎么走路都不看人?”
霍纲是段潇鸣身边得力的人,是他一手提拔,很得段潇鸣器重。小
惠原名唤作霍敏惠,是霍纲唯一的妹妹,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唉,还不是担心新来的汉妃!你看,醒来一天了,一直吐,什么
都吃不下,我怕她撑不过这关。”小惠朝泠霜的帐篷努努嘴,道。
“小惠,这是主子们的事,哪里能容我们做下人的插嘴!你最近是
怎么了?越发僭越了!”霍纲为人沉稳,素来只管守好本分,不去掺
和其他,所以,总是劝导妹妹,安分守己,不要心存妄念。
“哥,你又说到哪里去了!”小惠拉下脸来,不悦道。
“我说的什么,你心中清楚!你也大了,不需要我多言。”霍纲永
远是板着脸,一副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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