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全部
打散,分成五人一队,三人一组,分别编差到各个阵营里面去了。之
前带头酗酒闹事的,已经被他军前正法,头还吊在辕门前呢!”泠霜
冷冷地说着,面无表情:“你觉得,这些被打散了的兵勇,还能为你
的‘大计’出力吗?只怕在人家面前,也只得忍气吞声罢了,若是有
异心,还没等响应你父汗的号召,便已身首异处了!更何况,你应该
比我更清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就那么甘心情愿地为你父汗卖命!”
“你在,骗……我!骗我!”额吉娜忽然狂躁起来,猛地出手掴了
泠霜一掌,将泠霜打到在地。
“我真为你感到悲哀!”泠霜被这一掌掴地耳中嗡嗡作响,脸上火
燎一般地疼,猩红的血从嘴角淌下来,蜿蜒一路盛开。
“悲哀?你……没资格。”额吉娜冷笑一声:“若……不是你……
下计害我,我,怎么会这样?”
泠霜抚着自己的脸,那半边牙龈齿根酸疼地仿佛错了位一般,仿佛
下一瞬,那牙齿就要松脱了下来。
“我害你?”泠霜悲悯地在黑暗中晕开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