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喜欢了微笑。
她眨了眨眼,睫羽微颤:“现在,你可认清了,你嫁了二十载的夫
婿,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的……不是
的……”额吉娜颓然地靠在车厢壁上,连连摇头,不敢相信泠霜所言。
“他不是怎样?他不会怎样?难道,只有你能在他身边安插亲信,
他就不能在你身边安插了吗?你不想想,这一场流产,何以会掀起轩
然大波,栽赃嫁祸,为何会这样轻而易举,你身边,又有多少他的耳
目?!”
“谁是谁的亲信,谁是谁的敌人,当真能分得清?分得清吗?”泠
霜分明是笑着的,可是,声音,为何那般凄惶。
额吉娜看着她,相对,已无言……
是夜·拉沃城
“这么多的人,连个弱女子都照顾不好,还要你们何用?!”闻讯
疾驰赶回的段潇鸣,长身立在泠霜房里,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床铺即
跪满了一地的奴仆,面上一丝血色也无,不发怒,也不是一贯的冷笑
,却是悲喜不辨。霍纲跟在段潇鸣身边多年,觑了他此时面色,不免
心底一颤,他一直贴身跟随,心知,这方是他真正大怒的表现。心中
不安,似有若无地瞥向跪在最前的妹妹,忐忑不安地思虑,眉心也不
自觉地皱起。这丫头虽然执拗,可是,应该也不至于愚蠢至斯吧?何
况,她应也没那个胆量和能力,汉妃的失踪,该与她无关的吧……
满地奴才皆战战兢兢,没人敢答话。连喘气都一个个憋着,生怕喘
得大声了引起注意。只留着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胡乱跳着,似
乎下一瞬,就要破膛破喉而出。
“最后见到汉妃是什么时候?”段潇鸣双手覆于身后,两手成拳,
捏得格格作响。
众奴婢皆敛声屏气,没有一人敢上前回答。
小惠长吸一口气,上前跪了一步,道:“前日汉妃嫌人多眼杂,在
跟前烦躁,便遣了奴婢们都到外院去,不得踏进垂花门,有事自会召
唤。所以,奴婢们并不知汉妃……”
“我出城当日言明你等须寸步不离,想来,是我的话你们权当作了
耳旁风了!”段潇鸣面无表情一声呵斥,吓得几个胆小的婢女瑟缩了
一下,竟有一个昏了过去。
小惠深知此时不可再顶撞于他,抿了抿唇,不再答话。
“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段潇鸣听过清查盘点的奴婢汇报说所有日常用度器物一样不少,心
里略松了松,证明不是她自己要出走,他一直都隐隐担忧她是放不下
小产之事,心灰意冷之下出走。
“早晨奴婢进药时,汉妃还在,而后就不得而知了。”小惠垂首答
道,忽然似想起什么,待要言语,却又犹豫。
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自然分毫不差地落进了段潇鸣眼里。
“说!”段潇鸣无心废话,不耐烦地一喝。
“昨晚伺候汉妃安寝时,汉妃曾问了奴婢大妃的归期。”小惠咬了
咬牙,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抬头看着段潇鸣,道:“奴婢似乎隐约
听汉妃说起,想去送送大妃……”
“大胆!这样的话岂是乱说的!”霍纲一听,心中一急,向来稳重
刻板的他竟然当着段潇鸣的面呵斥妹子,把小惠惊得一凛。
段潇鸣看了他一眼,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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