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额吉娜的对手,不过,若是论
巧劲,那就未必了。当年泠霜跟着袁昊天学握剑的姿势,袁昊天曾亲
自将手上脉门穴位授予她辨别,各个穴位有何功用,泠霜都记得很清
楚,只是,这么多年从未用过,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你凭……什么说……他,自戕!”额吉娜抚着手臂,自己揉着,
脸色不善道。
“你以前,与他□之后,有没有在他身上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
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总觉得萦绕心头鼻端,久久不得散去?”
泠霜深情慵懒散漫,斜斜地倚着身子,唇边又绽出一抹笑意,看着额
吉娜黑着的脸,道:“而且,这股气味,在他下面,尤其浓烈。”
言毕,泠霜明显感到额吉娜的身子一震。她知道,她猜的一点也没
有错。只是,没想到,他从那么早开始,便这样自残。恍惚之间,那
股味道竟然又出现了,从鼻端吸进心里,转而化成千万条藤蔓,一点
一点,攀援开来,直至将她的整颗心都捆缚住,一点一点地紧起来,
越收越紧,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泠霜终于受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是什么?”她听见,额吉娜的声音在颤抖。
泠霜一夜未睡,颠簸了一天一夜,似乎全部的精力也要告罄了。她
颓败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极力地捕捉从板隙中露进来的一抹微弱到
几乎没有的晨光。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那是长期服用一个特殊药方的味道。”泠霜眼中干涩异常,可是
,她却将眼皮生生定住,再酸,也不准眨一下。她知道,只要轻轻一
下,泪水,便要决堤而出。袁泠霜,是从来不在人前哭泣的。
宁流血,不流泪。这是她对自己说过的话。
“什么……药方?”额吉娜的手下意识地揪着铺展在身侧的裙裾,
越揪越紧,好在草原的服饰,多为皮料,若是换作了汉人的棉麻丝织
,怕早已揪得破烂了。
泠霜笑了,外面的天光越来越亮,板壁的缝隙里,一根根细小的光
束射下来,落在她们的脸上,衣上,晨曦的照拂,温暖而恬静。
“在汉人居住的中原,富贵人家的男子,看上了哪个女人,便可以
要了她。不过,身份卑微的女子,是没有资格孕育高贵血统家的子嗣
的,这个时候,□前后,那个女子,便必须饮下一碗汤药,确保不
会有孕。”泠霜好整以暇地靠着,闭目养神,檀口轻吐,不紧不慢地
说着。
“而段潇鸣在你父汗威慑下,自然是不可能让你和那些女子饮药,
那,你说,他会想到什么办法?”说到此处,一直阖目假寐的她忽然
睁开眼睛,一瞬的寒光,转而又忽然敛去,噙起那抹淡淡的笑意。
额吉娜的手依然仅仅地揪着那抹衣角,呼吸越来越纷乱短促,似乎
是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一张一
合,空荡荡地在那里徒劳着。
这件事,该是段潇鸣最大的秘密,却被泠霜不经意间窥破,本来,
她也没有疑心到那上头,只是,一连数次,那股奇怪的味道,再到后
来,她偶然发现段潇鸣在服用‘生精汤’,他姬妾成群却无半个子嗣
,他在她房里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异常,似乎是在与谁报复一样,得
知她怀孕后那份异样的欣喜,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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