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不是他们。
郎才女貌?不是他们。
子孙满堂,会不会是他们?
梦里的三生石,是谁刻下不灭的爱恨纠缠。
千年前,为一个守候,甘愿溶入烈火中伴她重生。
千年后,纵然忘却前尘往事,仍为她孤独守望。
这么紧紧相拥,气息交融,天地间再也没有别的人事物值得他回眸
了。
天长地久,时光千年,我只有你……
是谁等谁,等了一千年,等来了什么?
是谁凝望了谁,仅仅一秒钟,留下了什么?
谁的羽化,谁的绝尘,谁的超度,谁的封存,是谁点亮那盏长明灯
,望一眼来时路,轻道一声:“当时明月在……”
他们便似天地初开时,那一块碎了的玉璧,不周山孕出的天地之灵
,却是因着贪嗔痴恨,碎了,坠落到了人间。
浑浑噩噩历经了多少载沧海桑田,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纷纷合合
,到了如今,却是又一次的破镜重圆。那两半碎了的玉璧,终于又合
到了一处,花好,月圆,可是圆满了?
是你亲手破了我薄而脆的壳,没了壳的蜗牛,只剩这副软体,骨肉
娉婷,浓纤合度,□横陈在你面前,无处可躲,亦无需躲,亦不想
躲。
良人,不是一定要芝兰玉树,临风而立,轻摇纸扇。
那个知你懂你爱你惜你的人,才是真正的良人。
叔父,霜儿到今天,才真正明白了你当初的话,到现在才懂得了,
为何当年,我与顾皓熵被人称作‘一对璧人’之时,只有你愁眉深锁
,叹一句‘此非良人’。
今日,我亦明白了夫妻。
生同衾,死同穴。天上地下,我都在你身旁。
原来,真的有蒲草如丝,万年磐石。
自在飞花轻似梦,宝帘空挂小银钩。
秋花落,晨意暖,莫负好韶光。
原来,生命中还有可以纯粹的东西,还有从灵魂深处这么渴望一样
东西,一样他视若珍宝,恍如在漆黑的世界里等待唯一的东西她的爱。希望她的依靠和呼唤只有他,而他会好好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备
至。从来,连他都没想过自己会为爱痴狂至此。
腰腹一紧,又是发狂地一顶。
泠霜忍不住在他的肩头轻咬了一口,可是,他的肌肉绷得那样紧,
竟咬不下去!不禁闷哼一声。
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终的归宿,天地间,除了他,再也没有人可以
像他这般轻易拨动她深藏的情弦。
她几乎要被他的热情和高超的技巧逼疯!他将袁泠霜最后的一层青
涩与坚持生生地从她的身体里剥离。
既如此,那,便让你瞧瞧,藏得最深的那个女子,是何等的风姿。
是你揭去我最后的清苦,放出了这只为你而绽的媚毒,便是这毒让
你终身难拔,亦是你活该!
泠霜抛却了所有矜持,掀起最妖娆冶艳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