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留在了城郊待命。与沈怀忠一见,二人也都心知肚明,连君臣寒暄也省了,径直前往
了泠霜所在的营帐。
今欢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泠霜,甫一见袁泠傲来,恍恍惚惚竟反应
不过来,还是沈怀忠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退到旁边。
袁泠傲此时也没有心思去理会其他,只是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她。
多久了?
三年……是啊,三年了……
三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回到他身边那一刻的情景。是悲?
是愤?是怒?是恨?他知道,她对他,终究是不外乎这些……只是,
没有想到,以上都不是,三载流光再聚首,竟可以这般安宁,没有她
憎恨的目光,只有一张惨白如纸的枯瘦面容,他,真的险些失去了,
是吗?
“她怎么样了?”不知道已这样坐着看了她多久,他终于压下心头
的惊涛骇浪,低声问道。
“前夜情势极危急,箭头从背部射入,伤了肺脉,离心脉只有一寸
之距,差一点就……”沈怀忠不敢在说下去,只是情不自禁低头瞟了
床上的人一眼。
“谁射的箭?!”袁泠傲的声音喜怒不辨,丝毫不含温度。
“段潇鸣!”沈怀忠垂首答道。
袁泠傲闻言,才伸出去要抚触她脸庞的手生生一滞,僵在了那里。
良久,终是一点一点缓缓地收回了手,拢在袖中,死死地攥成拳,
道:“她昏迷前说过什么没有?”
沈怀忠一愣,犹疑了片刻,终于道:“只说了一句,没有听真切,
仿佛是‘二哥哥,救我!’”
袁泠傲猛地浑身一震,垂首凝眸在她脸上,再挪不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