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输无可输,既然如此,她
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所以,在那日选择睁眼面对的一刻,她能如此从容地看着他的眼睛
微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事,你回家了。不过病了一场,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他
这样答她。
“为什么大家都不见了?大哥呢?皓哥哥呢?怎么我病了,他们都
不来看我?”她疑惑地问他。
“都去忙各自的事了,皓熵回齐国去了,至于大哥嘛,你说他会在
哪?”他深深地望着她,眸底欣然玩味,嘴角挑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意,反问道。
泠霜丝毫不避,孑然一身,坦坦荡荡地直视着他的眼睛,镇定自若
地笑着,须臾,‘咯咯’一声笑出声来:“那,自然是在哪位花国名
魁的绣床上了!”
良久,两人俱是一笑。
“好,那,我就等着,看看那人,到底是谁!”泠霜将手里的一柄
宫扇把玩了一遭,终于执起来,遮在面上,笑意深沉。
袁泠傲看着她,素纨面上的一幅工笔海棠春睡图,映着她海棠红的
一袭广袖罗裙,淡淡的紫红裙裾铺开在她身后,衬着大病初愈的一张
素颜,铅华不染,脸上却被午后的暖气熏得上了红晕,乍一看去,娇
媚异常。
“我还有事要忙,叫人送你回去吧。”汪重已经在那边花丛后面候
了良久,他早已看见了,只是最近那奴才越来越不安分,朝臣上奏要
将泠霜迁出宫去,少不了那奴才在背后使力煽动。他看着汪重愈来愈
厌烦,成心将那老阉奴晾一晾。
“不要,成日躺着,连骨头都要散了,就让我在这里歇一歇嘛。”
泠霜歪着头不依道。
“好,那一个时辰以后自己回去!”袁泠傲已站起身来,居高临下
,看她扯着自己的袍角哀求,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嗯!”泠霜一笑,松手放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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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转出花圃,走出了老远的距离,袁泠傲才冷冷一问。
“宁王到了,在内殿等您。”汪重抬头,觑了他一眼,左右瞧了瞧
,才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