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卸任了,可是,突然之间,就怕不听我调度!”那三万亲兵,在关外的时候便是段潇鸣的亲卫部队,最是忠心,怕节骨眼上,这批人不肯听从指令。
王顺听了,微微一笑,伴着烛光一抖,从琉璃灯罩中晕开来的光也随之一颤,映在他脸上,显得狰狞诡异,道:“自古将兵,印信为凭,只要符节金印在王爷手上,还愁这三万人马不听您的吗?!”
査巴奇不禁听得一凛,睁大了眼睛惊骇地盯着王顺,道:“你不会是……打算将印信偷来吧?!”
慕雅在旁听了,也是一大惊,转眼去看王顺。
只见王顺镇定沉着,幽幽地笑着,缓缓开口道:“昨日霍纲当殿解下金印,存档入案,宫里头这些个器物摆在何处,在奴才心里可有一本明账呢!便是要拿来交到王爷手上,又有何难?!”
慕雅与査巴奇俱是惊愕不小,两人都没有想到,王顺竟然有这样大的胆量。
査巴奇不禁暗自捏了一把汗,这个王顺,这样的胆魄,不是一个奴才该有的,不禁看向慕雅,用眼神询问她这个王顺究竟可不可信,见慕雅微微挣扎了下,重重点了点头,査巴奇也只得豁出去了,道:“好吧,那就按你说得办吧!我现在立刻回去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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査巴奇走后,慕雅觉得自己心中又空落落地没了依傍,不禁问王顺道:“明日……你有几分把握?”
“娘娘……您放心……咱们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呢!”王顺早已起身,侍立在慕雅身边,闲适地给她斟了一杯茶,道。
“王牌?什么王牌?!”慕雅激动地追问道。
“袁泠霜。”王顺幽幽地微笑答道。
“袁泠霜?!你要拿袁泠霜威胁段潇鸣?!”慕雅不禁又一次被王顺的语出惊人吓到了,低唤一声后,坐立难安,想了片刻,便道:“明日霍纲大婚,段潇鸣一定会带她在身边,怎么可能成你的王牌?!”
“您放心……她不会走的。她一定会老老实实地留在宫里的。到时候,段潇鸣出了宫门,想要再进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