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春药?
“羽衣,你看……”贝月影也很自责。他们夫妻承诺了皇贵妃要好好保护羽衣的,这才多久,就让她被人下了这样的药。直到此刻她都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上哪儿找一个适合的男人……
“……就让我清清白白地死了吧!”羽衣闭上眼睛,滚到床里面,用棉被紧紧裹住自己,失控地叫道:“你们走吧,不用管我,出去!都出去!”
她以为自己逃出了一座黄金的牢笼,没想到刚刚接触到自由的空气便要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她是多少不甘心呐!她还没有找到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她还不算个完整的女人,她还想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还想去北方看看草原是什么样子……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男人的影子来,她细细辨认,竟然是那个说要娶自己的商人。徐子悦?像个女子的名字,可想法却那般与众不同,他说不计较自己嫁过人,他说不管她从前有过怎样的经历,他只想与她执手共度未来……
这一刻,她后悔了,她为什么不答应他呢?或许那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是她却因为谨慎,因为害怕而迟疑……
如今,她就是后悔也晚了……
贝月影赶紧出去找易锦鸿商议。
夫妻俩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贝月影忽然道:“义父不是在府里吗?或许他有办法!”
易锦鸿双眼一亮,望了望内室门口的珠帘,想起自己一生孤苦的义父,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将贝月影拉到一边,小声道:“要不,就让义父……”
贝月影瞪大了眼睛。然,震惊之后想了想,也心动了。
“义父温文尔雅,文武双全,就此孤独一生确实让人感叹。羽衣的才貌自不必说,最重要的是她极有胆色,正是义父喜欢的类型。若有这样的一个契机,他们倒是般配……”
更主要的是,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桑羽衣毒发而亡,而目前又找不到其他的合适人选。
易锦鸿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义父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要骗他喝药才行,我这就回去安排。你悄悄带郡主回去……”
“好!郡主定然也是不肯的,我得先点了她的穴道……”贝月影点点头,就算以后被郡主和皇贵妃剥皮她也认了!除此之外,她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羽衣,对不起了,我们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