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诛了,他们也得意不了多少时间了。
栗猛“切~”了一声,“小孩子的东西。”
真要谢谢他把刘彘的愤怒又引了过去,毕竟只是五岁的孩子,再深沉也经不住这样的挑衅。只是今天注定没有他发飙的机会:“太子太傅、魏其侯窦婴到~”老师来了,有矛盾的小朋友各归各位坐好。刘彘也把手里的竹简胡乱塞进袖筒。上午的功课,开始了。
窦婴的重点还是太子,太子伴读照样是被忽略的,这两个新的比那两个旧的还让人无语,基本上只要他们能老老实实地充当摆设,窦婴就不会去管他们。韩嫣和刘彘照例是练字、抄课文,小篆的笔画看得人眼花,要是小楷就好了,笔画简单,书写速度也会快许多。只是今天刘彘的字写得很不好,狠狠地下笔,好好的字写成了墨团,被窦婴训了几句,要他平心静心不可冲动云云,惹得栗氏兄弟在一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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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就在栗氏兄弟还没笑完的时候,多日不踏足太□的景帝到了。栗氏兄弟见驾,神色中还透着得意,景帝的眉毛挑了挑。
“今天天气不错,朕就四处走走,你们忙你们的,魏其侯。”
“臣在。”
“他们学的怎么样啊?”
“太子殿下习《左传》将尽,颇有所得,臣已可见其宽仁,可承先帝、陛下之志。”这两位的志愿是把匈奴打得满地找牙,而刘荣只能被匈奴打得找亲娘哭,比起窦婴,他更听栗姬的话。
“唔。这两个就是栗家的?”
“是。”
“学得怎么样?”
“他们昨日才方到,臣只让他们先熟悉一下课程。”
“胶东王呢?”
“胶东王天资聪颖,学得很快,只是须得磨磨性子。”
“唔。”招招手,“小猪,过来父皇这儿。”父母疼小儿,窦太后如此,刘启也如此。
“父皇~”受到委屈的小孩扑向家长,准备寻求安慰。
“叭嗒。”一束竹简从衣袖中滑了出来,是九九表!韩嫣的神经一下子崩了起来。
“随身带着竹简,彘儿就这么好学么?”点点小猪的鼻子,这时的景帝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父亲,“让父皇瞧瞧这是什么。”
一旁早有机灵的小太监捡起竹简,双手捧着奉上,韩嫣的脑门上开始有冒汗的迹象。
“唔,九九表。”自然是九九表,韩嫣还在两表的中间用大号字写的,“你写的么?太傅也瞧瞧。”
“喏。”
“不是儿臣,是韩嫣写的。”
“哦?魏其侯看怎么样?”景帝好像很感兴趣。
“此表较之臣所授,更加条理清晰、一目了然,”那是几千年的智慧到最后成形的,当然比你的好,“胶东王之算学可用。”
“小孩子的东西有这么好么?”刘彘的口气很疑惑,“栗猛说这是小孩子的东西没什么了不起。”
拍拍儿子的脑袋,景帝别有深意的看了栗猛一眼:“能学会这个自是没什么了不起,可能自己制出这个的却是真了不起。韩嫣。”
“臣在。”顶头上司和上司的上司都没生气,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是你自己制的么?”
“回陛下,是臣制的。”少说少错。
“噢,不是别人教的么?”
“太傅教的加减相乘之法,臣、臣觉得有些繁乱,看起来有些吃力,就……就想弄得简单些,看起来也省力。臣以后不敢偷懒了。”有错没错,先认个错。
“呵呵,”袍袖挥动的声音,“起来吧,你没错,唔,删繁就简。你这孩子,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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