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不会有兄弟,也永远不会相信兄弟!”
月魄点头:“不做兄弟就不做兄弟!你助我逃离游离谷,逃离安国,我一定会报答这个恩情。”
“谁要你报恩!咱们扯平!谁也不欠谁!”永夜不知为何有些气闷。
“好!不欠!”月魄答应得干干脆脆,理所当然。
永夜心里涌出一股让她难受的酸楚,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不舍,似乎只要出了散玉关,就再也看不到这张英俊熟悉的脸,感觉不到他的呵护。
她很依恋他不是吗?但是她不能像普通小儿女哪样流露出来,哪怕是可能存在的危险,她都必须回避。永夜有点讨厌自己的现实,又不得不现实的面对问题。
藏住了情绪她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说道:“离散玉关还有半月路程,定能平安出散玉关。”
月魄跟着她回了房间,永夜拿了个包袱给他:“衣服银票还有我能找到的所有毒物。有准备才好。换了衣服过来吃饭,我先去蔷薇哪儿瞧瞧。那个……你穿上,别,拖我后腿!”
永夜走后,月魄打开包袱,那件黑沉沉的乌金甲衣在灯光下闪动着幽幽的光。想起永夜临走时说的话,他温柔的抚摸着甲衣,喃喃道:“你留给我的最后的念想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