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听天由命吧。”
李言年黯然离开,那抹背影像水池里泡胀的花瓣,苍白没有生气。墨玉倒了碗鸡汤,吹了吹慢慢喝下,闭目想了想,放下汤碗起身出了院子。
永夜回到厨房院子的竹箕前,懒心无肠的挥动手中扇子,扇开飘落在竹箕上的杨絮。
墨玉出现在院子门口时看到的就是小麻子半眯着眼,打着呵欠似乎疲倦得想瞌睡的模样。他放轻脚步走近,猛的一掌击下。
永夜突然低头,细心拈起糯米粉子上沾着的一点杨絮扔掉,墨玉这一掌落了空,也松了力道,拍在她背上。
“啊!”永夜似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墨玉公子赶紧行礼,“公子什么时候来的?是还要鸡汤吗?”
墨玉瞧着她,微微一笑:“是啊,汤味道不错,想再喝一碗。”
永夜放下扇子,往厨房走,边走边说:“公子何必亲自来,唤人告诉小的一声便是。”
她熟练的从炉头锅中盛了汤装好,拎着食盒却没有递过去,殷勤地说:“小的给公子拎过去吧。”
墨玉也没拒绝,微笑道:“有劳了。”
“公子客气,小麻子长得丑,入不了各院公子的眼,只能呆在厨房打杂。能为公子做事,是小麻子的福气。”永夜唠唠叨叨提着食盒走在前面,背心空门大露,竟似一点也不担心。
墨玉望着小麻子,不知为何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到了院子门口,墨玉接过了食盒温和的笑了笑:“回去吧。”
永夜殷勤地说道:“公子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好。”行了一礼离开。
墨玉望着她的背影出了会儿神,摇头觉得是自己多心了。难道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小麻子不是偷窥之人?如果是,她就不会后背空门大露没有防备。
他瞧了瞧院子,在这里呆了七年,明日一过,就要离开了,竟有些不舍。一个从长街上浴着夕阳走来紫色身影在脑中浮现,心头那丝嫉恨怎么也掩饰不了。“李永夜!”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目中骤现炽热。“等我抓到你,我一样让你站着等,让你执酒侍候,让你学会,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