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地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可也是他先后从纪游击、土匪流氓、舒大胡子、南方朱雀的魔掌下救她平安,如今只要待他腿上的伤彻底平复,跟他恩怨两讫,从此天南海北,老死不见,则近日总总,又何必萦绕于怀?
“李昶?我回来了。”她推开门。
没有人回答。她又唤了几次,室内仍然寂无人声,她心中渐渐恐慌上来,冲到卧房,床幔低垂,她伸手掀开帐子,见李昶双目紧闭,横在床上,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但一细听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好似发烧一般。
“李昶,你怎么了?”她边叫边探他的额头,并不如何烫手,可不论她如何推搡,李昶都没有回应。她心头慌乱,顾不上浑身乏累,给他冷敷,喂水,折腾半天,才听见李昶气息微弱地道:“你回来啦?”
柯绿华答应一声道:“你怎么了?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么?”
她没指望得到明确的回答,李昶是个骄傲的武士,对于自己的伤有一种令人不解的忌讳,好像负伤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一种弱点,像他这样强悍的人,要他承认自己有弱点,不啻于缘木求鱼。
“我浑身乏力,尤其是受伤的左腿,动不得了。”李昶呻吟几声,表情痛苦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