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就是爱呢。”
“姐姐所遇非人,难怪你会这么在乎舞鹰,你一片好意,以为我跟舞鹰在一起会幸福,可惜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给你的,不是你要的;你要的,老天爷偏偏不给。男女间的事,姐姐真的不该强求。”
“不,我就是要强求。”素兰站起来,刚刚一刹那的软弱消失不见,“妹妹没经历过坏男人,所以不知道舞鹰的好……”
柯绿华也站了起来,伸手拿毛巾擦干身子,穿上衣服,面对素兰,缓缓地道:“我经历过坏男人,李昶就是最坏的那一个,我偏偏就爱他。姐姐,你要是真拿我当你妹妹,就不该强人所难。”
柯绿华向来斯文有礼,如此这般说话,已经算是平生最不客气的一遭了。素兰怔怔地听着,只是不语,最后摆摆手,“我担心妹妹吐血后着凉,怕你身子担不住,故来服侍你。现在看来妹妹很好,我告辞了。”
“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望姐姐少做逗留,给我释疑好么?”柯绿华却不肯让她走,盯着素兰,缓缓地问道:“第一个是,南方朱雀这个名字跟东方苍龙同出一源,李昶当日曾经说过这七个杀手还剩四个,想来一个月前在路上抢劫我的四个大汉就是他们了,可惜我阅历浅不知道有防人之心,听了他们提起苍龙和舞鹰有心于我,虽然怀疑,可也没想到姐姐跟这几个人的关系;第二个不明白的是,那具害得我吐血的死尸。那死尸身上怎会那么巧,居然有跟李昶身上一模一样的疤痕?若非李昶胸膛上的伤口是我缝合的,我岂不是真的以为李昶死了?最后一个不明白的地方是,我跟姐姐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发现姐姐事事皆有目的,你天性不爱歌舞,那日大费周章让我在阳台上给你唱那首《凤求凰》,所为何来?”
说到这里,素兰脸上已经微微变色,柯绿华拉住她的手道:“你那日说凑合舞鹰和我是真心为我好,姐姐,我相信你,所以不管你对李昶作了什么,我都不怪姐姐。我最后问你一遍,那天我唱《凤求凰》时,楼下的那些死囚里,是不是就有李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