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着!”
李昶薄薄的嘴唇抿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沿着她的嘴唇向下,在她曲线毕显的身上流连好久,摇头叹道:“我可老实不起来。”
柯绿华抱着膝,因为想起了往事,眼睛里都是怒气,看见李昶欠起身,她反射性地往后退,挤靠在山石上,大声道:“你干吗?”
李昶不答,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柯绿华看他一直脱到里裤还不打算停手,吓得捂住眼睛道:“别脱啦。现在是白天,你最好穿着裤子。”
她没听到回答,只感到自己身子一轻,两只强健的手臂抱着她的肩和膝盖,将她挤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她手指轻轻松开一条缝,看见李昶□着上身,正伸手解她腋下的衣服系带。
“你休想再强犯我!”柯绿华感到血猛地涌上头顶,张口狠狠地用力向他肩膀一咬,听见李昶发出“啊”地痛叫,抱着她的手臂松了些,她趁机滑下他的身子,怒道:“畜牲!一朝是畜牲,一辈子也改不了。”
李昶立着眉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边揉着自己肩膀被咬处,一边痛得丝丝抽着冷气:“我穿着裤子哪!你没看见我穿着裤子么?”
柯绿华看向他下身,果然他穿着里裤,她把脸扬起瞪着他,怒道:“那你为啥脱我衣服?”
“你自己不肯脱光,我帮你脱有啥不对?”李昶话音刚落,就见柯绿华大声地打了个喷嚏,他放下揉着自己肩膀的手,对她叹道:“你穿着那湿衣裳,受了凉怎么办?”
柯绿华不答,好像没听到他说话,身子恨不得印到山壁中,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瞪着他,抱膝缩成一团。
李昶毫无办法,无可奈何地道:“你脱了衣服,咱俩人靠在一起就不冷了。你放心,我闭上眼睛,绝对不看你一眼,也不会碰你一下,这样行了么?”
柯绿华无法回答,喷嚏不停,只好点点头。看李昶真地闭上眼睛,她快速脱掉浑身的湿衣服,只剩下束胸的白布和底衣,她终究信不过李昶,不敢再脱,轻轻走到他身边,挨在他怀里。
好半天李昶也没动一下,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想腰上蓦地一紧,人已被李昶抱到了腿上,听他柔声道:“别怕。我没睁开眼睛,也不会碰你——这样坐着更暖和些。”
他当真仍闭着眼睛,乌黑的睫毛搭在下眼睑上,高高的鼻梁犹有湿发上淌下来的雨水,薄薄的嘴唇因为寒冷有些犯白,一个平素无比强悍的男人,此时看起来,竟然透着一股子稚气。片刻之前柯绿华胸中还充溢着往事遗留下来的恐惧,不知不觉全都烟消云散,手指抚着他胸口上自己亲手缝的那道疤,想起当初因为素兰姐姐的那招偷梁换柱之计,自己以为李昶已死而口吐鲜血,那么些爱恨交加的往事,随着山洞外的风雨之声,一起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