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初听的那一刻,觉得好笑,嘴唇一翘,笑容只现出一半,心头不知怎地一酸,怕他看了自己的神情多心,手移到他的头上,想把脸藏在他颈窝处,不想李昶伸手把她的脸定住,黑暗中只看见他眼睛亮着光,高高的鼻子在脸上留下一点阴影,他看着她,看得她也出了神,回望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他看她半天,只简单地说了这么一句。
“真的什么?我真的是老婆子?”她边说,边在他薄唇上轻轻一吻,温热的气息吹到他肌肤上,让他更加兴奋。
“我真的愿意改。”他低声说,语气很是诚恳。柯绿华愣怔地望着他,呆呆地痴在他的眼睛里,感到自己心中对他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慢慢地消失,一刹那间激动狂喜,嘴唇上不自觉涌上笑意,眼睛里却渐渐湿润了。
“喂,我什么都愿意改了,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用你那好看的嘴唇,含住我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柯绿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她也不说话,只手指在他背上用力一拧,李昶呀地痛叫一声,急道:“疼死了,快松手啊!”他疼得忍不过,见柯绿华不肯松手,人急生智,气急败坏地嚷道:“再不松手,我就大嚷,让阿顺出来,看看咱俩做的好事!”
柯绿华听了,知道他说到做到,吓得果然立即松开手。李昶忙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牢牢扣在草堆上,低下头噙着她的唇,沿着脖项向下,一边亲她,一边狂野放纵地进出她的身子。
堆得松松的干草受不了这样的冲撞,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先是一棵、几棵,渐渐大把大把地落下,遮住他二人纠缠的身影,只有那滚烫的呻吟声遮不住,从乱蓬蓬柴草堆的缝隙中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