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生快意。
手指在他的手指间发出咯咯的声响。
“有本事你就捏死我!?”
他与她对视了许久之后,却一把推开了她。
他不杀卫俏,是因为眼里没有她。
他也不会向深深动手,这个他爱过的恨过的看不起的看不清的让他迷惑的女人……不……不……她不是卫俏……也不是因为眼里没有她。
反而是太多的她,处处都是她……连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心头灼烧的怒火稍微平静,让彼此不再伤害彼此……
他完全不知道……
忽然外面的小门吱呀一声,似乎有人走了进来。
深深急忙抹了一把脸,似乎想把脸上的眼泪抹了下去,可是手放在上面的感觉完全是干涸的,她已经流不下什么泪水。
放下手里的布走出去,看到元织正推门进来。
“刚刚他们说这里有人闯进来了?”
深深啊了一声,飞到天外的魂魄似乎才刚回来一些:“没有没有,哪里有这回事?”
元织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你怎么有点不对头的?”
“啊?有吗?”
元织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怎么人就迷糊了?”
深深有些不自在,对他的手退缩了一下,又退到了门口。
元织感觉到了她的抗拒。这天晚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有些古怪。
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先走了。”他试探着问深深。
深深急忙点了下头。
元织似乎有点明白了,走到门口,意味深长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关上门深深在门前呆站了一会儿,元织知道了。知道了倒也不怕他,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深深走进了屋里,帐子是洁白的,从床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白影,窗户打开了,风吹进来,有似鬼魅一般的在风中摇曳。床上还留下了一些血渍,除了这些大约什么也都没有了……
没有了……
深深坐在床上,头靠在那个男人刚刚躺过的地方,她为了他把她所能有的一切都抛弃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连唯一可能有的他……也都没有了……
她靠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冷静地近乎冷漠地想着这一切,眼泪流不下来,总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微一启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喉咙里喷薄而出。
乌黑色的血,不知道在身体里积攒了多少年。就像那爱,无声无息地腐蚀着她,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爱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错还是对,或许对错也已经并不太重要了……
“深深……深深,你怎么了深深?”
她听到有人在床头叫她的名字,有些吃力地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人,她把指尖放在她的脸上轻轻抚过:“玲珑……”
“我在……我在这里……”玲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好像只要挪动一点点,那血就会流得更多更多。
“我做了好多奇怪的事情,对不起你。”
“没有,没有,深深,你不要这么说,我一点都不生你的气,所以你不要吐了……这么多血,怎么多的血……”她哭出来,比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更慌乱,她想要去找谁,找什么人帮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摸不着一点头绪。
一回头正扎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扶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是积毒爆发了。”元织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
元织拿了一块棉布抹去了深深嘴边的血渍,从她拒绝说出给她下毒的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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