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的人。
“波风天王!”
听到吼叫,天天回首,白扛着一肩的面具同回首,看向咬牙切齿的团藏。
“什么事?”天天疑惑地问。
什么事?团藏差点脑充血,直指天王:“这是我问你!你这是干什么?!”
“好好表现啊。”天天回答得理所当然,还很无辜地说:“你干嘛这么凶?”
“……”团藏一口牙齿差不多磨平了:“表现?你这是和屋搜劫!”
天天护着一袋子面具,反驳:“这是战利品,我是堂堂正正地拿的。”
“那你为什么要逃?”团藏咬牙:“堂堂正正的拿了东西就逃?”
听他这么一说,天王觉得挺冤枉的:“团团,我不是逃啦,我是要回家做饭了,不然哥哥回来要饿肚子了。”
轰一声,后头的建筑物发生剧爆,气流吹倒一地人,吹得发丝凌乱衣袂翻飞。但团藏和天天都没有动,一瞬不瞬地盯紧对方。
团藏被吹来的灰尘迷了眼,不忘眨眨泛酸的眼睛,就听这话。
天天天真地问:“白,为什么团团只剩一个眼睛了,还跟我玩瞪眼睛?明明会输的。”
白单边唇角一勾:“因为他不知死活。”
团藏真的要脑溢血了,包覆受伤眼睛的绷带迅速血染,大有马上飙出来的势头。
有时候,蓄势待发还是需要楔机的,就比如天天的画龙点睛。
天真无邪发动到最高点,天天伸手一指团藏的额头,曰:“月[哗——]。”(自己猜)
囧……
团藏的额头喷血了,四处惊走的人倒了一地,白抚额……天王,我会记得让纲手大人抽时间教导你生理知识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团藏爆发,不理会周边的劝阻,祭出荒废以久的忍术攻击天天。
天天眼睛一瞪,乐了:“有破绽!木叶的华丽舞曲!”
旋身一记胫踢,咯喳一声好不响亮。
……
大伙木然地盯着团藏倒下,抱着胫骨无声地落泪。
“耶!我又赢了!”天天背起包包:“好了,我要回家洗澎澎。团团,明天再找你玩。”
囧……你还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要来?
“明天见。”白柔柔一笑,礼貌地点头,牵着天天的手离开。
夕阳下两条人影像拉面条,拉得老长老长,后头建筑物偶尔的爆炸带起亮光,光线叠映错开。夕阳的余辉,爆炸的强光,给两人周身沿了一条光边,显得异常的圣洁……强大。
轰隆……背后的建筑物应景地倒塌,但没有人管得上,地上有人呜咽,还是没有人管得上他。
“喂,明天我们还要回来?”有人问。
“回哪里?”有人答。
佐井轻笑:“废墟不是挺适合我们吗?走颓废路线很好。”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