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
她不肯,可爷想要的,她不肯也得肯!
我让侍卫把她拖进轿子,抬了回府。
皇阿玛训斥了我,因为我经营了几个生意,而且越做越大。皇阿玛说商人历来重利轻义,被士林所排斥。我们是皇家,怎么可以去经商?
可不经商我要干什么?难道让我像我那些哥哥们一样,不是端着个皇子的架子无所事事,就是整天勾心斗角地想着争夺皇位?
这会让我觉得自己除了皇子的身份,一无是处。难道没有这重身份的庇护,我爱新觉罗·胤禟就活不下去吗?
皇位我不想坐,跟八哥从小的情份让我选择帮他,可我自己却对此不感兴趣。朝政参与多了遭忌,参与少了挨训、被嘲,不如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经商就是我喜欢做的事。商人重利,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随便让利给你。做成了生意让我有种成就感,这是我靠自己的力量做成的,不靠皇子的身份我也照样能活成人上人!
可皇阿玛却极严厉地训斥了我,他说我给皇家丢脸、也给他丢脸。
我忽然有种夏虫不可冰语的感觉。皇阿玛是人人称颂的开明之君,可此事为什么就跟他说不通?
八哥和老十陪我喝了些酒,我极郁闷地回到府里。正好看到被我强带回来的女子哭哭啼啼,心中的烦闷就都发泄到她身上。
我强要了她。她不顺从,我用了强,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伤痕。
没想到她这么娇弱,没多久就昏了过去。但很快又醒了过来。醒来后的她,似乎与之前不同了。不但不再羞怯害怕,还伸出手来摸我,甚至在我的臀部捏了一把!
我的这些女人中,在床上最大胆的要数完颜氏,因此我也最宠她。但她也没大胆到第一次就来捏我的屁股!
我带回来的是个什么女人?难道她之前羞怯、害怕的表现都是假装的?实际上是个大胆,甚至□的女人?
她睁开眼,满脸惊讶地打量着我,像是以前没见过我。她的眼中的表情一会吃惊,一会儿迷惑,一会儿骇异,一会儿又像是恍然大悟。我第一次在一个人脸上看到变化如此快,又如此多样的表情。
脱去了怯懦的她更像纯禧,我一时恍然,分辨不清。
我问她:“怎么,爷好看么?看着爷出神,爷比你那个班第怎么样?嗯?”
“班第也会这么干你吧?是爷干得好,还是班第干得好?”
纯禧没有任何说明,就这么嫁了班第,我是耿耿于怀、甚至有些恨意的。这也是我把这女子带回来的原因,我是要拿她发泄我的恨意。
我使了力,她痛得大叫。
我躺在床上喘息。
没想到,继刚才捏我屁股的举动后,她又做出更惊人的举动。她,她拉我的辫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父母是天下人人敬畏的。从小到大谁敢随便碰我的身体和发辫?
最可气的,她不但拉了我的辫子,还不肯放手,惊骇的目光在我的头上和发辫间留连。我忍无可忍,一脚把她踹下床去。平时在床上,我对女子还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居多,但不知为什么,今天面对这个女子,就是忍不住怒气。
她赤身□地躺在地上,宝蓝色的地毯映衬着她嫩白如玉的肌肤,一缕黑黑的头发垂挂在胸前,与她那两粒粉色的蓓蕾交相辉映。真是一副难得的《美人春卧图》,只是她那双有着黑色琉璃般瞳仁的大眼睛宝光流动,此时却怒视着我,破坏了画面中淫糜的气氛。
下人们听到声音一拥而进,他们都看着我和她,等待着我下令。她脸上再没有一点害怕或者□于人前的害羞,只是有些震惊且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这女子也许会是我这府里最难□的一个,必须让她学会在我面前的柔顺和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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