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水墨的黑色水鸟。整个画面基本空白,只有一只玩金鸡独立的水鸟和画家签名。这水鸟眼珠紧靠上眼眶,好像在“白眼向天”,其傲慢和倔强的神态跃然纸上。
我只瞄了画一眼,就差点惊呼出声,这不是八大山人的《孤禽图》吗?后世能拍卖到三千七百万元的画此刻竟然就在我面前!
我怎能不动心?我又怎能不带走?那样怎么对得起我名偷儿的名声!
我把它卷起也放入了我的背包。唉,背包有点小,刚放了两幅画就略显拥挤了!
最后一幅画,我把它拿在手中掂量了半天。是打开还是不打?打开的话,里面如果也是如此引人入胜的名画,我该如何?包已经放不下了!如果不打,我又不甘心!画在面前怎能不打开看看?正如登山家一次又一次地冒着生命危险登山,是因为“山就在那!”,不登就不能安心。
掂量了半天,我决定,还是打开图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