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玉佩!”
“君子宽容大度,区区小事,四贝勒又何必戚戚不忘?”除夕的北京仍然冷得滴水成冰,随着话音,我的口中呼出了一圈圈的哈气。
我故意不理他说的找小乞丐还另有所图的话,无论他有什么目的,那都是他的,不是我的。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他面带不屑地说道:“谁跟你说我爱新觉罗.胤禛是君子了?”
这人!
“难道你是想说,堂堂四贝勒是个小人?”我语气不善。我都以优厚的条件求和解了,他还抓着不放,什么意思嘛?
“桃儿,你怎么在这里?害得爷到处找你!”胤禟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