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分——割——线——
一周后,季然顺利的收到了C中的录取通知书,与其他学生不同的是,她的录取通知书是校长亲自送来的。与之而来的还有王校长为了和A中抢生源而暗中与季然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免除在校三年内一切费用支出。
三天后,季非与林月坐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行李中没有包括被打晕的季然。条件是,他们夫妇俩将不再承担季然今后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切都将由女儿一人解决。季非没有想到,这个苛刻的条件她竟然真的答应了下来,并且丝毫没有一点犹豫和担忧。为了保护女儿,却将她推进了最糟糕的境地,就连季非都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老公,我担心小然。”飞机缓缓起飞,林月紧紧抓着季非的手,从开始到现在她始终对这件事情抱着怀疑的态度,“小然虽然要读高中了,可是她比别人要早读书,年纪还小……我怕……”
“你不是有给她生活费吗?”季非一语道破了林月昨晚瞒着他在季然房里做的事情。
“诶……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你……”林月吐吐舌头,有种被做了坏事当场抓住的感觉,“人家这不是担心小然么!”娇嗔的朝一脸淡漠的老公说了句,她有些尴尬的开始整理她挎包,这是林月的习惯,只要紧张的时候她都会整理自己的挎包来转移尴尬。
忽然——
“啊!”林月像触电似的叫了起来,这声音实在有违她淑女的形象。
“怎么了?”季非挑眉看着自己的老婆,他都已经默许她把信用卡留给季然了,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
林月不好意思的向四周被自己的惊扰的旅客们致歉,然后从皮包里抽出一样东西,低声的对季非说,“老公,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什么?”季非不解的望向她,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林月手中的信用卡。
倔强的丫头,竟然把它偷偷的塞回了母亲的挎包里!季非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忽然他笑了,“回去!五年后在回去吧!”
好你个季然,你果然是我季非的女儿!我到要看看,你能创出点什么名堂来!
客机从天空划过,在它的下面有一个倔强而自信的小脑袋仰头望向那无边的蓝天,白云朵朵,如同她此时蔚蓝的心情。是的,她做到了,从今天开始她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但绝对会相当的有趣!
这个夏天,在A城的每一个角落里,离别也好,开始也罢,就像这个不安的季节一样,所有人都在经历着自己的转角。青春是个任性的孩子,在还没来得及定型以前,谁都有权为它塑造一个永生难忘的模样!
既然喜欢,那就去做吧!——
暑——假——纪——念——版——分——割——线——
在生理学上,人的生长发育总有一个“关键生长期”,通俗的说我们称它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或者“脱胎换骨”,再或者“女大十八变”,再再或者“母猪赛貂蝉”(请原谅作者的恶趣味……)
总之,在人生的某段特定的时间里,男生会忽然发现几个月前还要仰头看的同桌小女生,竟然要低头才能对上她倔强的目光了,并且他们还常常会在梦里梦见那道倔强的目光,然后做一些每个小男生做,又不敢说,做完了还想再做的事情。而女生则会发现她们校服低下的身体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是一个在枝头停了个把月的花骨朵,却在两天之内开出了一朵妖娆的花,虽然这朵花每个月都会染点血。
我们叫它什么来着?对了,发育!
比普通学生入学早一年,又在老爸老妈有一餐没一餐的磨练和柳立夏几乎可以烦死人的高音喇叭下,心理年龄远远超过身体年龄的季然童鞋终于很争气的发育了!虽然这来得实在是晚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