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眼袋,她收拾了整整一夜,将她认为属于江莫飞的东西全都锁进了柜子里,却仍能看到他的影子。季然没有意识到,她永远也没法将这公寓里属于江莫飞的东西拿完,除非她把自己也锁进柜子里。
作为一个母亲,林月是敏感的,她在进屋的刹那,就从这间屋子里闻出了不属于季然的味道,于是心里便多少明白了些,“小然,你……一个人睡习惯吗?”
“恩。”她回答的声音很轻,过去她总是习惯一个人睡的,可是自从江莫飞离开之后,她竟有了失眠的困扰,独自睡在那张床上,总会觉得冷。
或许,这个冬天有些长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写稿子。”除了柳立夏偶尔几次的骚扰,她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
“哦。”林月看了眼电视机,若有所思。
季然这才发现,她忘了电视机,这是江莫飞的消遣,只要她写稿子的时候,他就会一个人呆在客厅里打游戏,把音量调到静音。林月应该知道的,季然从小就不碰电视机,又怎么会在客厅里摆上这么大一个没用的东西?
“立夏偶尔过来,所以买了。”她只好撒谎。
看女儿的反映,林月多少下了结论,但是她始终没有说破。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她不得而知,但是她却相信女儿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