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布泰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跪下道,“时候不早了,臣妾恭送万岁移驾关雎宫。”皇太极冷笑一声,转身出了房门,直奔关雎宫,海兰珠含笑相迎,皇太极却将手中的荷包狠狠的摔向了海兰珠……
又过了几天,布泰偶然在路上碰见了乌喇纳喇氏,两个人见面一向不说话的,只是这次,乌喇纳喇氏停下脚步说,“听说那天你把皇上从你的宫中请了出去?”布泰点头默认,“你倒是真同你姑母,你姐姐,不是一样的人啊。”布泰自嘲道,“我没有她们的好脾气。”“温吞水有什么意思?你既然已经那么对他了,还整天摆出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给谁看?我劝你啊,天天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看见不顺心的事就骂,看见不顺眼的人就打。你憋在心里,委曲死了自己,难过的反而是八格格。”布泰听到这些话,有些吃惊,怔在原地,乌喇纳喇氏说完话就抬腿往前走。“从前的事,抱歉的很,我当时不知道,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乌喇纳喇氏站住了,回答道,“不,我们不一样,”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天晚上布泰很早就躺下睡了,第二天清早和女儿一同起了床,宫女拿来一件布泰日常穿的衣裳,布泰却把它推到了一旁,“我今天要穿那件胭脂红色的,”宫女遵命去取,八格格开心的搂着布泰的胳膊道,“好久不看额娘穿那件衣服了,额娘穿那件衣服最好看了,嗯,六宫粉黛无颜色!”“真的啊?那赶明个儿再叫人做几件,换着穿,”布泰笑着说。八格格见布泰心情这么好自然开心,“额娘,一会儿十四叔带我在御花园放纸鸢,你也一起去吧,十四叔说要带最好看的纸鸢过来。”布泰看着女儿,笑着点头。
御花园中,初春日光明媚,大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八格格与多尔衮一人手中一个线轴,比着谁手中的纸鸢能飞得更远,更高。叔侄二人嬉笑声不绝于耳,“额娘,怎么样,我比十四叔厉害吧?”“傻瓜,你十四叔让着你呢。”“哪有?”“还不承认?让我来,”布泰挽起袖子去拿多尔衮手中线轴,触到了多尔衮的手背,有意无意的停留了片刻,她没有避讳,而他,更没有。布泰和八格格望着高空中变成小黑点的纸鸢开心的笑着,一旁的多尔衮却盯着布泰的侧脸,眼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然而此时,不远处的凤凰楼上,皇太极凭栏而立,将刚才的一切全都尽收于,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