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绚烂。
八格格从此日日与哈尔在郊外打猎骑马,侍从宫人们总是被远远的甩下。甚至有两天居然彻夜不归,其实这在关外时的满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回来后的八格格却满脸羞愧的对布泰说,“女儿枉读圣贤书了,做了不齿之事,不过当时,就好像我们不那样,就完了。”说罢,八格格又很是忐忑的追问,“额娘,我不会怀孕吧?”布泰一愣,随即安慰女儿道,“既然事已至此,也不用自责,你皇阿玛把你们的婚期定在明年正月,有了孩子也不用怕。”
八格格还是会断断续续的头痛,哈尔知道后心焦不已,九月底,吴克善领着儿子回科尔沁准备婚事,前一夜八格格因头痛而一宿无眠,可第二天还是坚持送舅舅和表哥出城。
此时的城郊,落叶泛黄,秋风微凉,天高云淡,九月的盛京永远是最美的那一幅画卷,大地望不尽的辽阔,天空看不完的蔚蓝。八格格坐在马车里,车帘是打开的,骑在马上的哈尔把玉锁头放到了八格格的手里,“格格,听人说这东西是保人平安的,你不该给我。”八格格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玉锁。“哈尔,快走吧,时候不早了。”吴克善催促道,哈尔调转马头,慢慢的走,几步一回头。八格格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搭下来,好似初春三月的细雨,迷人却不夺目。
眼看着他们父子走远了,皇太极正打算吩咐移驾回宫。却看见哈尔玩命一样的狠抽马鞭飞奔而至,停到八格格的面前,俯下身紧抓八格格的手道,“和我走,我这就带你回科尔沁,在那里没有人得什么头疼的怪病。”八格格睁开眼,泪如泉涌。哈尔回身对皇太极说,“皇上,我要把她带走行吗?”那口气,像是商量却又不像。皇太极有些恼怒,可看见哈尔如此深情难许的目光,责备的话到了口边却成了,“过份了吧,离明年正月,只有三个月而已。”哈尔无可奈何的松开了手……
哈尔走了没多久,八格格就时常呕吐,却不是害喜,每每呕吐都伴着难忍的头痛。大夫看了不少,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年根儿底下,伴着过年的喜气,八格格的头疾倒是见好了。除夕夜里,鞭炮声声,“额娘,这就要到崇德六年了吧?”布泰摸着女儿清瘦了很多的面颊道,“是啊,马上就是崇德六年了。”
崇德六年,那个历史上对布泰来说堪称多事之秋的年份,就这样在看似寻常的除夕夜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帷幕……
注:颅内压增高三主征——头痛,呕吐,视□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