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了,差不多就行了,快吃饭吧,热乎的,还能给你驱驱寒气。”
早饭已经摆到桌上了,因泽扶着祖母坐下,老夫人亲自动手盛了一小碗阳春面摆到因泽的面前,又拿筷子递给因泽,因泽眯眼笑,也没说话,接过筷子,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老夫人看着孙女狼吞虎咽的样子异常开心,抬手轻抚孙女的后脑勺儿,“哎呦,慢点儿,慢点儿,我的小祖宗,又没人和你抢。”
不一会儿,小碗里的面吃完了,可能是面热,吃的又急,因泽额头上吃出了汗来,贴身的丫鬟递来手帕,鳌老夫人给因泽一边擦一边说,“看看你这小德行,那清汤寡水的阳春面到底有什么好吃的,我说给别的府的福晋们听,人家啊,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笑得喘不上来气了。”
说罢,鳌老夫人才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早饭来,下人递给因泽一小碗粳米粥,她一面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一面偏着嘴嘀咕,“您又拿我的丢人事儿,到处和人乱说,好嘛,千金公鸡还不够,没准儿过段时间,下人们又要管我叫阳春面格格了。”“谁叫你爱吃的,爱吃还怕人说?”老夫人笑呵呵的埋怨,因泽停下手,将勺子放回碗里,踯躅片刻,轻声说,“阿奶,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吃阳春面的!”
老夫人疑惑的皱眉看着因泽,因泽只有接着说,“那年我因为贪玩没做功课,师傅生气了,中午阿汝送午饭给我吃,可是师傅说,你是千金大小姐,打不得,骂不得,少吃顿饭饿饿总行吧,说完就把饭菜都倒了,我下了学,饿得要死,又不好意思说被罚了没吃饭,就偷偷跑到厨房随便拿了碗阳春面,在自己房里饿狼似的吃,没成想,被您给撞上了,还以为我多爱吃那玩意儿呢,所以啊……”
老夫人没等孙女的话说完,接着说,“所以啊,我就特地给你请了个做面食最拿手的厨子,从那以后三天两头的就给你来这么一顿阳春面,你还要乖乖的给我狼吞虎咽下去,是不是?”因泽没说话,低头拿起筷子笑,“傻丫头,不喜欢吃怎么还不说?居然就这么吃了三四年!”“阿奶,开始时不说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被师傅罚了,后来啊,我发现我吃一小碗面,您就能高兴成那个样子,那就吃呗,虽然开始时很不喜欢吃,可是再不喜欢吃的东西,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更何况,还能哄您开心呢?”
鳌老夫人闻言半晌无语,随即叹了口气,“就你这么个伶俐通透的孩子,小小年纪又懂得顾虑旁人,心里有大局,真是难得。你阿玛头两天还和我说,咱们的因泽千般好万般好,只可惜不是个男孩子,不然,他就更有奔头了,其实,你阿玛心里疼你,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你阿玛还说,不舍得这么就把你送出去,嫁出去。他说他自己说不出口,让我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