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弃的话,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他能顾忌的呢?到时候,作为妻子,我会从心底里鄙夷你,我也会从此惶惶不可终日,因为一个连这些都可以不顾及的丈夫,你还能指望着他对你有情有义吗。”
因泽说到这里,很难过的叹了口气,“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你,就成了我阿玛了。费哥哥,你会成为我阿玛那样的人吗?”费扬古干笑了一声,“那你觉得呢?”因泽一笑,接着脆生生的说,“你不会的,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对我说,董鄂家的小爷费扬古是这世上最勇敢最正直的人,所以我想,也许三年五年,也许十年八年,有些事,会有个结局的,一个你死我活的结局。”
“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真是想不出到时候做了几年夫妻的我们该怎么办,是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杀死,还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杀死,或者,因为我们不忍心看见这些,所以我们就得为对方付出代价,就得连累对方。费哥哥啊,我想到这些就害怕,我不想被你连累,更不想连累你。不过,好在咱们现在能预见到那个结果,我们还有办法悬崖止步。”因泽说到这里就停下了,屋里一片寂静。
费扬古信手摸到被子上的苹果,漫不经心的拿起,咬了一口,“不就是想和我做挂名夫妻吗?还磨磨唧唧的跟我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烦不烦啊?”言语里满是怨气。因泽讨巧的笑着,“哥哥,反正你家房子这么多,就当你自己是房主,可怜可怜我,把房子腾出几间来容我住上几年还不行吗?我不讨人厌的,我会是个好邻居,真的。”说罢,一双眼睛充满期待,忽闪忽闪的望着费扬古。
屋里还是很静,就听见费扬古大口大口的嚼着苹果的声音,当苹果被费扬古啃得只剩下核的时候,费扬古腾的从床上站起,把苹果核摔在地上,赌气一样的说,“你睡吧。”说着往出走,哗啦一下打开卧房的门,厅里的喜字俨然,红烛婀娜,然而墙上,一大幅海棠花在红红的烛光下开得热闹无比,厅里的场景使费扬古的心里异常憋闷,他扶着门毫无征兆的转回头,他想再看一眼那日海棠树下的粉衣少女。
厅内的光从打开的门照到因泽的脸上,那脸上丝毫没有她刚刚语气里那种因为形势所逼而显示出来的无奈和伤心。相反,洋洋得意,开怀而笑,就像个装病的小孩儿,从父母手中骗去了麦芽糖,糖吃进嘴里了,她不装病了不说,还得寸进尺的炫耀着自己的胜利,费扬古一腔怒火熊熊燃起。因泽见状一愣,眼珠一转,笑着说,“费哥哥,我有两个陪嫁丫头,模样性情都算拔尖儿,就住在后院的厢房里,你去那里歇着吧,她们可会伺候人了!”
费扬古霍的转过身,一脸愤怒,“把老子当成要饭的打发,除了你,老子还就不稀罕别人伺候了!”说着,他几步上去,脱了外袍,把坐在床上的因泽推倒压在身下,因泽吓坏了,语无伦次的说,“你干什么,咱们,咱们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哼,我不怕被你连累,做了我费扬古的老婆,就没人敢要你的命,至于你,谁叫你自己画的什么梦中佳偶啊,要是有朝一日被我连累了,你也就认了吧!”费扬古一面说一面手忙脚乱的扒着因泽身上的衣服,外衣脱掉后,次啦一声,中衣的盘扣全被撕开了……